茫茫人海里尋找一個有意隱藏起來的人,難度到底有多大?
周先沒有試過。
但想起謝猛此人已經躲了近一年沒有發現,他就知道那些一線兄弟們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他可以把旁白兄當雷達使用,但到底要怎么說服別人相信自己呢?
“從小舅子那邊下功夫,可以嗎?”
正猶豫間,柳梢開口了。
她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的小伙伴,信誓旦旦地開口,“那小子和謝猛一起作案,一起逃亡,甚至最后一起入了獄……他對自己的姐夫應該很了解吧?”
最關鍵的是,謝猛越獄后,并沒有帶著他一起,是不是可以在這一點上做文章?
“這小子被甘禹騙了,當了替死鬼,我們現在找他沒有意義。”
搖了搖頭,周先否定了柳梢的計劃,“謝猛有意隱藏,甘禹此刻又在昏迷之中……目前來看,只有從甘小荷那里下手了。”
“甘小荷?”
“對。”
周先抬起頭,饒有興趣地看著蘇珊,“姐,你覺得這個女人還活著嗎?”
心中最膽戰心驚的問題,周先終于對著兩位姑娘說出口了。
她們果然沒有讓周先失望,俱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柳梢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疑惑,直接開口道,“周先,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攤攤手,周先淡淡開口。
還是那句話,在天通苑安定下來后,甘小荷有許多行為和她的心理活動相悖,周先有理由懷疑這個女人已經死了。
謝猛不是個癡情的男人,而甘禹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表面上看,他們誰是兇手目前還不好說。
但周先心里,已經隱隱有了一個想法。
“小弟,我有些明白了。”
蘇珊的眼睛亮晶晶的,面無表情的臉蛋上少見的有了神采,“昨晚的案子之所以發生,是甘禹需要某些事情把警方的視線拉扯過去,對吧?”
換句話說,蘇珊認為,天通苑有什么東西要暴露了,謝禹不得不處理掉。
具體是什么東西,考慮到現在是夏天,她覺得極有可能是甘小荷的尸體。
是的,蘇珊贊同了周先的觀點。
“不,不是尸體。”
哪知道周先再次搖了搖頭,“甘小荷死了怕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注意看那些留學信息,最開始的一篇幾乎就是從半年前開始的……”
周先這句話,暗示的含義很明顯。
幾乎是在眨眼間,柳梢的品味過來了,美麗的姑娘瞪圓了雙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語,她嘟了嘟嘴,有些不爽地開口了,“周先,我們現在還在喝冷飲。”
“我知道,今天三十八度……不過,柳梢,你忘了杜鵑喊他師兄嗎?”
杜鵑是因為什么證據被批捕的?
一套特殊的防腐手法。
周先可以肯定,這種方法甘禹也會,師出同門,他或許沒有杜鵑那么精通,但一定比普通人擅長不少。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大熱天的藏尸六個月而不被發現。
“我記得,在寧悅案子里就存在防腐的痕跡吧?”
柳梢有些不解,如果八年前杜鵑就會這種特殊的防腐手法,那么就意味著……
“重點是甘禹好嗎,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