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狐朋狗友之所以叫狐朋狗友,就是因為這些人不靠譜,喝酒吃肉還行,可以和你稱兄道弟,但是遭了難,特別是被警方全國通緝的情況下,他們恨不得和你一刀兩斷劃清界限,哪里還會和你有關聯?
所以,
在兩人不敢出頭現身的情況下,誰會給兩人送補給?
“不會是甘禹吧?”
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柳梢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了。
作為犯罪嫌疑人的家屬,謝禹和甘小荷肯定是警方重點的關注對象,但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思維現象周先不得不提,那就是“燈下黑”。
油燈燃燒時,盛著燈油的燈盞會擋住光線,所以燈盞的下面,會黑乎乎一片。
盡管這塊地方離油燈是那么近。
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誰能想到謝禹這會兒還在和他父親有聯系呢?
或者說。
誰又能想到,越獄的這一年來,謝猛就藏在華國的警察最多的城市里呢?
“柳梢,我敢肯定,謝猛這會兒就在通天苑里……當年謝禹還在讀本科的時候,就為他爹找了個這么一處安身之地。”
警方對謝禹是重點監視,可不要忘了,他當時可是大四的學生啊。
他要實習,他要準備畢業答辯,他這一年沒有專業課。
他有太多的時間和太多的理由需要在校內校外跑動。
幾個監視他的警員,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緊緊貼身看著他。
其實,以謝禹的聰慧,甩掉幾個監視他的警察也不是難事,可他好幾個月并沒有付諸行動,這才讓幾個負責監視的警員放松了警惕。
或許,人們會下意識地不去懷疑一個華國頂尖學府的天之驕子吧。
然后,找一個房東不在帝都或者不在國內的房子,謝禹出面租下來,一切就都可以解釋得通了。
當然,這種情況是偷偷摸摸地進行,需要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只是。
隨著時間的推進,見到警方的通緝力度沒有半點減低之后,謝禹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自己的這個計劃是如此孱弱,隨時都有可能會有暴露的危險。
比如說,帝都隨處可見的朝陽群眾。
再比如,那個小小房間里的兩個人的生活痕跡,水電煤暖的費用。
抑或,自己總往通天苑跑,監視自己的警員總有一天會懷疑。
時間越長,他暴露的幾率無疑會越大。
于是。
一個計劃就產生了。
母親搬家到了通天苑,他有了去這里的理由。
前面兩個危險無法排除,他干脆說服了自己的舅舅舉報了自己的父親,一勞永逸。
只是,周先有些想不通,謝禹是怎么說服他的親人們的?
反正一年之后,謝猛成功越獄了。
“周先,謝猛就在這里,你確定?”
手指著“通天苑”的招牌,柳梢一臉地不可思議。
周先點點頭。
如果謝猛一定要在帝都有藏身之地,那么這個位置一定就是通天苑。
但狡兔三窟。
這個地方不會是后來甘小荷租住的房子。
想到這里,周先朝兩人點點頭,神情堅定地開口了,“柳梢,謝禹至少已經在這里租住了兩個房子。”
“那我們要怎么找到他?”
蘇珊急急忙忙開口了,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