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老爺罵罵咧咧想跑的時候,祿媽媽彩環等人一擁而上,綁二夫人一樣把二老爺也綁了起來,綁在了椅子上。
但二老爺可比二夫人強壯的多,即使被綁在椅子上,也不停的扭動。
惹得大夫人冷聲說道:“你再掙扎,我就讓老爺不許給你一個字。同時知會外面都商鋪酒館,你賒的賬,伯府一概不管!”
“你!”二老爺急了。
可大夫人冷著臉說道:“你瞪什么瞪?你以為我是她,娘家沒個人來收拾你?你可想多了,你再瞪我,我即便不讓伯爺教訓你,不讓我兄長教訓你,我也能打爛你的頭!”
二老爺氣的嘴都歪了。
沒天理了,誰家的長嫂一言不合威脅打小叔子的。
正巧杜凝霞在側,二老爺直接說道:
“霞兒,你看看她是什么人,她想斷了咱家的財路,還想打死我她!”
杜凝霞漠然無聲,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咱家?父親,我和阿娘的吃穿用度,要么是我千方百計從云兒手里扣來的,要么是大伯父逢年過節在書房里發的,除了這些,我和阿娘那里還有別的進項?你不拿銀子都是好的了。”
二老爺臉頓時黑了下來,忽然瞪著床上的二夫人說道:“她教你的是不是!”
杜凝霞搖搖頭,說道:“還用教嗎?東南角時我就一直看賬本子,進的出的,怎么進的怎么出的。就那么一本破賬,你當我什么都不知道?父親,你心里當真沒有霞兒和阿娘的半點位置。”
二老爺這可不認,趕忙說道:“霞兒,父親最疼的就是你,那里會沒有你的位置。而且父親往家里放過銀子,你也知道,你祖母大半的嫁妝都給了我,都在東南角呢。”
二老爺說著,得意的大笑起來,說道:“這蠢婦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說沒銀子沒銀子,可我母親有多少妝奩我能不知?都是她給我裝窮。”
二老爺說著,忽聽大夫人說:
“你知道你前些年欠了多少賭債么?”
“能有多少?我雖然堵了個一年多,但自那一年多后,我就再也沒堵過了。”
“二十五萬兩。”大夫人正色道。
二老爺一愣,二十五萬兩,誰能輸二十五萬兩。
“二弟,你那一年半后,賭坊的人都不和你堵,就是因為分給你的家產已經全折變出去了。”
“不可能,外面哪家鋪子是給我的我可認得,現在還掛著伯府的牌子,我沒錢也是直接支取,怎么可能已經折變出去了!”二老爺一臉你還想騙我的表情。
而大夫人沉聲道:“因為她賣到最后,只剩下鋪子。那時她還差三萬兩銀子還不上,可外面的人趁此機會使勁壓價,讓原本值五萬兩的鋪子連兩萬五都賣不到。所以她找到了我,是我那十萬兩銀子把那鋪子買了。”
二老爺一愣,但又搖搖頭,心中暗道:若以十萬兩買了,她手里銀子還多的很。
偏大夫人又接著說:“原本她還去你的賭債,還能余下幾萬兩銀子,日子總也能過。但你還記得你干了什么事么?”
“我能干什么事?”二老爺一臉莫名。
大夫人站在二夫人的床頭,見二夫人眼睛似想睜開,就接著冷冷的說:
“她拿著銀子在京中買鋪子,在郊外置備田地,一來二去,手上的余錢漸少。而這銀子原本是足夠的,可你為了討罪臣之女莫宛如的歡心,跑到伯府將庫房的銀子全挪走了。”
“我!”二老爺一時啞然。因為這事是真的,他還一直得意自己見機快,趕在二夫人這個瘋婆娘死摳門的之前挪走了銀子,免得自己被窮瘋。
“她是被你逼成這個樣子。”大夫人一字一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