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更想打給忠意伯看,讓忠意伯知道,他敢有這樣心的后果!
大夫人想著,一手執棍,一手指著二老爺,氣勢洶洶的喊道:
“也是她娘家無人,若她有我一樣的娘家再后面,我看你今天敢說出這樣的話!”
忠意伯就在大夫人的屋子里,聽見外面的動靜悄悄的往外瞧,見自己嫡親弟弟的慘樣。
忠意伯忍不住嘟囔道:“別光說,打他,打他!這不成器的東西,若非我端著架子不好打他,我早不知道打他多少回了。”
只是這話二老爺不知道,大夫人也不知道。
大夫人掄起棍子打的二老爺抱頭鼠竄,偏想竄出溫雪院,又見溫雪院大門前守著七八個兇神惡煞的婆子,都拿著棍子,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二老爺又不敢闖這個門。
而唯一沒人守的門就是二夫人躺著的房間,進去就能看見二夫人那瘦的跟骷髏一樣的猙獰面龐。
二老爺是死也不去。
最后往院子里一座,梗著脖子任憑大夫人打。
他心里也清楚,大夫人雖然會打他,打的還很疼。
但大夫人自小習武,打哪里不會出問題她比誰都清楚。
二老爺干脆不躲了。
挨打而已,他小時候被老伯爺打的次數多了。
大夫人見打著打著,挨打的人就耿著脖子隨便打了,氣的一陣頭疼,冷聲說道:“你進不進去!”
“我進去?我現在巴不得她早點死。”二老爺渾話連篇。
“長嫂,我就告訴你實話了,若不是你在這里壓著,這事多的婆娘我早把她休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像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丑如惡鬼還身帶瘋病的瘋女人!”
二老爺說著,也不顧杜凝霞在場,就站起來,指著里面躺著的二夫人,還可憐起自己來了。
“我是家中幼子,大哥襲爵,娶的你是重陽伯府的嫡長女。可我呢?一個商戶家的瘋婆娘,長嫂,你要真把我當小叔子看,你就立馬讓人別給她喂藥,直接麻席一卷,亂葬崗上一丟完事。”
大夫人臉色越發難看了。
“你不打算給她好好下葬?!”
“這還怎么好好下葬喲我的嫂嫂。”二老爺混慣了市井,和市井上的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混久了,那里還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壞。
如今和他好的人大多都是這樣,小妾你送我我送你,正妻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天娶明天休,死了破席一卷,還省事。
可這里是忠意伯府,二夫人生前再怎么樣。
她當初也是從忠意伯府正門進來的,如今更是要在忠意伯府內故去,大夫人怎么可能按二老爺說的那樣,那個席把二夫人一卷。
大夫人只管往二老爺的臉上啐,怒罵道:“你竟說出這樣的話,你還記得你是誰,你是什么身份嗎?她是你的夫人,死者為大,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白年后要和她同穴,等你死了伯府也把你卷一卷?”
二老爺被晦氣的夠嗆,連連擺擺手,說道:“長嫂,你這話我可不愛聽。”
“呸!我管你愛不愛聽,她是你的正妻,我不管你在外面都學了什么,按照伯府的規矩,她走之前你得守著她,一時一刻也不能離!”大夫人說著,心知二老爺絕對不肯,便和彩環等人打了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