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原兩家的人失蹤了。”徐和修看了看喬苒和謝承澤,開口道,“我等查過了,除了人什么都在。”
甄仕遠:“……”
這叫人話嗎?什么叫除了人,什么都在?
先前失蹤個張大人的案子已經叫他查的頭疼了,這如今焦、原兩家一家老小都失蹤了,這要怎么查?
“怎么會突然失蹤?”甄仕遠想了想,卻還是覺得有些不解,“還有,為何單獨留個門房?焦、原兩家的人便是捆著一個個疊起來要帶走也不是一件易事,這附近街坊四鄰或許都能察覺到動靜。”
“焦、原兩家的鄰居是解之,他不在長安。”徐和修認真的回答甄仕遠的疑問。
甄仕遠:“……”
倒是險些忘了,這兩家的鄰居是張天師,這沒有人證倒是情有可原了。
“那除了張天師之外可還有別的人發現和看到了?”甄仕遠認真的問道。
徐和修看了眼沒有一點想要開口意思的喬苒和謝承澤之后默了默嘆了口氣:這兩人連說都懶得說,罷了,還是他來說罷!
大理寺的案子,總要遵守規章流程的,不是么?
這般想著,徐和修便認真的回道了起來:“一連多日都是雨,隔壁的回園也無人出來打馬球,昨晚又下了暴雨,附近的打更人也未出來,是以把人帶走沒被人瞧見也不是什么難事了。”
如此啊!甄仕遠想了想,卻仍有些不死心又問:“可那焦、原兩家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們身手不凡,會武,而且還是陰陽術士,按理說自保不是問題啊!”
“關于這個么?我們有猜測的,只是沒有證據。”徐和修對甄仕遠說道,“他們應該是吃了藥,昏迷了,否則那兩個門房也不會睡得那么死了。”
“吃了藥么?”甄仕遠愣了一愣,記起昨日原嬌嬌特意回家奉茶的舉動,頓時一個激靈,“難道是她?”
“或許吧,迷藥用銀戒子也是試不出來的。”徐和修說道,“還有,至于為什么要留那兩個門房的話,想來總是要有人來官府報信的,畢竟解之不在長安,若是沒個人報信什么的,指不定焦、原兩家的人失蹤不知多久都不會叫人發現呢!”
“什么叫或許?”回過神來的甄仕遠對徐和修的解釋很是不滿,“大理寺辦案應當講究證據。”
“沒有證據了,現場被處理干凈了。”喬苒終于在此時開口了,對上甄仕遠望來的目光,女孩子神情平靜,“所以,一切都是推測。”
“那原嬌嬌……”甄仕遠想了想,到底有些不想就這般放過這個明眼人瞧著就似是兇手的人。
“沒有證據。”喬苒認真的說道,“你便是幾乎能肯定就是她,也不能定她的罪。更何況,她只是奉了杯茶而已。”
什么叫奉了杯茶而已……甄仕遠翻了個白眼,只覺得在大理寺卿的位子上呆的越久越能體會什么叫“世上之事,無奇不有”這句話。
“不對啊!她便是奉了茶,喝茶的只是那幾個做主的老人,其余下頭的除了門房之外的下人以及族中一些小輩呢?”甄仕遠認真的分析著,“那茶水難道還能分給這些人吃不成?”
“關于這個么?就是我的推測了。”喬苒解釋道,“有問題的是水,不是人,所以這兩家上下,連同那兩個沒被帶走特意留著報信的門房也睡的死死的,沒有一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