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元解釋道:“就是突然不見了,門房一大早起來便發現人不見了。”
甄仕遠聽的嘴角頓時一抽:“我是說什么人抓走了焦、原兩家的人?又或者焦、原兩家的人惹出了事自己跑了?”
唐中元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甄仕遠看著眼前一向靠譜的唐中元突然給他來了個這樣的回答,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不過好在不等他再次開口,唐中元自己便解釋了下去:“不知道是被抓走的還是自己走的,門房睡得很死,第二日一早醒來便發現人不見了。”
這……甄仕遠默了默,無力的揮了揮手:“罷了罷了,去天師道看看情況再說吧!”
昨日才說原嬌嬌會宰了焦、原兩家的人,卻發現是虛驚一場。結果今日一大早起來焦、原兩家的人便突然沒了?此事同原嬌嬌若是無關那才是怪事了!
甄仕遠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天師道,而后便被等在天師道口的官差直接帶去了原家的議事大堂。
兩個門房暫且被看押了起來,是以甫一踏進原家大宅,甄仕遠便覺得一靜。入目所見的除了他與身后的官差之外,連個人都沒有。
“若是被人帶走的,怎會連點痕跡都沒有?”甄仕遠看了看雨中彎折浮于水面上的石橋,安靜的有種今日自家帶了官差過來逛私園的感覺。
“確實如此,兩家都沒有半點掙扎的痕跡,”官差在后頭解釋了一句,同甄仕遠走過石橋跨進原家的議事大堂,道,“到了,大人。”
原家議事大堂的大門此時正開著,早一步過來的喬苒、徐和修連同謝承澤正坐在大堂內喝茶。
這情形,莫名的讓甄仕遠想到了昨日在大殿下寢殿里喝的那杯茶。
這兩日還真是有意思,繼喝到了大殿下寢殿里的茶之后又喝到了原家的茶。
不過……在踏足原家議事大堂前,甄仕遠抬起的腳倏地一頓。他看向面前這座鋪了厚紅毯的議事大堂,忽地記起來這原家的議事大堂似乎就是去年原家出事的大堂。那時,大堂里血流成河。原家上下除了出城的原諸之外,一眾上下族老、族叔們幾乎全數交代在了這里。便是之后好不容易活下來的也瘸了廢了,當然,其中死的最慘的便是那位原二爺了。
莫名其妙想到這一茬的甄仕遠心頭一慌,尤其這議事大堂腳下鋪的還是紅毯,更是讓他想到了那一日血流成河的情形。
“甄大人!”
倒是在里頭默默喝茶的三人注意到了抬著一只腳舉在半空中也不知是想進來還是不想進來的甄仕遠。
徐和修招呼了他一聲,朝他招手道:“甄大人進來說話吧!”
甄仕遠默了默,抬腳走了進來。
這三個都在呢,有什么可怕的?
甄仕遠走到喬苒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喬苒伸手提起桌案上的茶壺為他倒了杯茶。
“發生什么事了?”甄仕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