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謙本不足為懼,他在厲害,也是個退下來的人,手中雖有點兒權勢,但上頭有人時時刻刻的盯著,也不敢有大動作。”
“動手將席修澤打進醫院,也是想警告警告席謙,席謙跟席修澤關系素來不好,但無奈也不敢鬧的太厲害,他席謙若是還想做些什么,必然要依靠席修澤的財力,我雖從公司撤股了,但GB的核心產業仍舊在我手中,此事,本也沒想如此,若非他將手伸到蠻蠻身上,也不會有今日之事。”
顧江年的話里話外之意充滿了對姜慕晚的維護。
可見,席謙今日是觸了他的逆鱗了,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再將人送回來之后。
又反身出去找人算賬。
“席家那邊,你控得住?”老爺子問。
顧江年恩了聲,又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席謙不會跟錢過不去。”
老爺子沉沉點了點頭:“我信你,你心中有數就好,人回來了,也沒事,大家都休息了。”
老爺子此話無疑是在告訴顧江年,大家都在等他。
等他平安歸家。
顧江年牽著姜慕晚掌心的手緊了緊,無疑是在忍耐。
忍耐自己心中澎湃的情緒。
須臾。
眾人各自回了房間。
將進屋子,姜慕晚便將人摁在了門板上。
踮起腳尖,捧著人的面龐,送上了自己菲薄的唇。
顧江年微微低身,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回以深吻。
纏|綿悱|惻,悱|惻纏|綿。
二人深吻的架勢恨不得能將彼此揉入骨髓。
片刻,姜慕晚喘息著松開了顧江年,潔白的額頭抵在他肩頭。
微微喘息著。
鼻息間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煙草香味。
男人溫暖的掌心落在他后背,緩緩的撫摸著。
一下一下的給人順著氣。
數分鐘之后,落在他黑色毛衣上的手緩緩的鉆進了他的腰肢。
而此時,姜慕晚的掌心雖說不涼,但也不算暖和。
那絲絲冰涼的觸感讓人精神一震。
“涼?”男人微微垂首,淺聲問她。
顧太太悶在他胸前微微搖了搖頭。
“傻,”男人說著,將人又摟緊了一分。
菲薄的唇落在她發頂,給與了她無限的溫情與愛意。
姜慕晚心頭思緒翻涌。
她被顧江年呵護的次數不少。
可一如今日,宋家人坐在客廳里陪著她等人歸來的景象,是姜慕晚此前從未想過的。
誰能想到,數月之前,她還因為顧江年險些跟宋家鬧的決裂。
時間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能磋磨人心,也能驗證一切。
“你沒回來的時候我在想,你要是不回來了,我該怎么辦?”
姜慕晚嗓音嗡嗡的,帶著濃厚的鼻音。
聽起來,像是喪失斗志被主人嫌棄的小貓。
顧江年聽這話,心頭一緊:“說什么胡話?”
“不回來我去哪兒?”
男人心也慌了,一連兩問冒出來,本是摟著姜慕晚的人伸出手拖著她的腰肢將人抱起來,讓人橫坐在自己的臂彎上,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背上輕輕的安撫著。
姜慕晚趴在他肩頭,情緒低沉的像個被人迷了路的小鹿。
“乖,老公心中有數,做什么事情都會考慮到你的,蠻蠻乖。”
顧江年跟哄女兒似的哄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