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烏海來說這些添置的點心依然是杯水車薪,尤其是還有毛熊在場的,兩個人加起來,絕對不是一加一等于三。
但是可以讓在場的人看到袁州有這么個動作,知道這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的,也就是了。
交流會精彩紛呈,幾乎是你方唱罷我登場,佛肚酒帶給大家一陣清香凝神的滋味以后,立刻就來了新的酒,一個接著一個,等到袁州說馬上就要上最后一種酒的時候,大家都感覺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
其實一種酒幾乎是給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來讓大家慢慢品嘗的,畢竟一個半斤,十個人,每一個人雖然有或多或少的區別,但是也不會有太大的分別。
不然早就打起來了,但是就是這樣,再加上點心的佐酒,幾乎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喝袁總釀釀制的酒,總感覺還沒有多久,但是時間就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朱總釀摸了摸自己最近蓄起來的大胡子頗為感慨。
主要是最近朱總釀突發奇想,覺得他之所以比萬總釀手藝低一籌就是因為他胡子的數量比不上他,不是有句古話叫做‘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所以朱總釀覺得要是他的胡子比萬總釀多了以后肯定手藝也會漲。
手藝漲不漲的沒人知道,但是朱總釀的胡子那是肉眼可見的長了很多,從一個還算帥氣的老頭直接變成了絡腮胡子的邋遢老人,這個跨度就差了一把胡子。
“不知不覺就是四種酒,感覺才喝了一種。”
“但話說回來,每一種酒都各不相同,真是想都想不到的品種,不知道袁總釀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褚老道。
他本來就知道許久沒有來蓉城錯過了包括猴兒酒在內的許多酒,但是沒有像現在這么生動形象的感受明確的,心里已經想了九十九種方法打算跟王老他們好好嘮嘮了。
“什么事情放在袁總釀身上都不會覺得奇怪,就是遺憾袁總釀對于往酒界發展沒有什么興趣,要不是機緣巧合了,我都不知道袁總釀還藏了這么多好酒,真是虧大了。”萬總釀有不同的見解。
他跟袁州接觸很多,更加了解袁州,但是就是這樣,萬總釀也覺得他是真的從來沒有了解完全過,畢竟在他覺得已經很了解的時候,冷不丁就來這么一下,真是既激動又無奈。
當然就這樣的后浪再多來幾個,就是被拍死在沙灘上他也覺得心甘情愿。
不止是萬總釀他們這里感慨萬千,其他的人都是一樣的意猶未盡,議論紛紛的,但是等到袁州開始介紹最后一種酒的時候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交流會的最后一種酒是蒹葭酒,這是仿照稻草酒釀制出來的一款甜白葡萄酒,大家可以嘗嘗味道如何,有沒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袁州道。
已介紹了四種酒了,袁州早就輕車熟路了,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就示意服務員們將酒送了上來。
大約是為了配合酒的特點,每一個酒壺都是十分有特色的,要嘛是黑陶制品,要嘛就跟佛肚酒一樣是用竹子雕刻而成的。
這次的蒹葭酒也是用黑陶做的,但是上面姿態漂亮的各種蘆葦很是好看,白色與黑色相稱,黑與白的對撞,色彩分明,有著強烈的視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