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直到晚餐食材準備的時間開始都沒有等到人,袁州只能按時回到廚房準備食材。
這樣一直持續了三天,直到袁州決定不再等待以后,被突然來到的田放告知了原因。
得知李招娣的閨女不在了她也回鄉下了,托他過來跟袁州說一下并且感謝他一下的時候,袁州沉默了。
直到這個時候袁州才從田放的嘴里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此時他才知道自己以為的偉大的母親,原來并不是所想象的那樣。
等到田放走了以后袁州還在原地坐了一會,倒是沒有想什么,而是難得放空思緒,什么都不想,只是感受冬日里難得的暖風。
“將來我和小雅肯定會是一對好父母的,要是有個跟小雅一樣的女兒,那肯定得當小公主一樣寵著長大才行。”袁州覺得他可以從現在開始努力學習怎么寵愛他的小公主了。
大公主都還沒有娶進門,小公主都已腦補到要是有哪只豬要來拱自家白菜應該怎么做了,一下子從父親跳到岳父的角色什么的,也就是袁州了,不然一般人跨度大容易扯到。
就在袁州處理李招娣的請求的那幾天,楊威領著谷勛和焦輝兩個人算是正式在小店駐扎了下來。
經過袁州的過目,焦輝和谷勛的滬菜記名弟子的事情算是正式定了下來,不過因為這次袁州領了兩個菜系,所以并沒有急著說拜師典禮的事情,打算等到閩菜上了以后和閩菜的弟子一起舉辦。
閩菜還沒有上新,也不好提前透露,袁州只是說要等一段時間才辦,不過這倒是急壞了谷勛和焦輝了,尤其是焦輝一點也不淡定。
“谷師兄,你說袁師傅是不是看不上咱們反悔了呀,這都一個星期了,怎么還不說拜師的事情呀?”焦輝低聲道。
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但是因為谷勛比自己年紀大,焦輝已經十分習慣稱呼對方為師兄了,而袁州的稱呼他倒是想要叫師傅,但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只能在師傅前面加個姓掩飾一下。
“不會,師傅說話做事一向是一言九鼎的,說出去的話肯定都會辦到的,而且其他菜系都已經有了記名弟子了,我們滬菜肯定也不會例外,師傅既然說要等,那我們就等等好了,肯定師傅自有考量。”谷勛淡定道。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淡定,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大約是比焦輝多吃了兩年飯,多跟袁州接觸了兩次,雖然還沒有正式拜師,但是谷勛已經是厚著臉皮私底下喊師傅了。
袁州答應收記名弟子了,也看過谷勛和焦輝了,楊威就沒有繼續帶著兩個人來找袁州交流交流,畢竟一次交流就夠他消化一陣了,持續交流了幾次可以消化很久了,之前要不是為了提拔滬菜的中年一代,楊威也干不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得以圓滿的解決自然是不會一直來打擾袁州了。
焦輝也就是在到來的那天晚上跟袁州見了一次,其他的離得最近的時候就是袁州在廚房里做菜,他在外面吃菜,對于袁州的個性是真的不了解。
但是谷勛這么說話倒是引得他翻了一個白眼了,袁州這個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尤其是這種大事,他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
這會子焦輝倒是有了一些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他真的是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