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師兄我的意思是袁師傅是否對我們兩個看不上,不是說滬菜不選弟子。”焦輝只能將話再說白了一點。
“谷師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焦輝心里有些擔心他們滬菜的未來了。
就谷勛這智商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欺負,想著有他在應該不會有問題,莫名就覺得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谷勛倒是不知道焦輝一會子功夫就腦補了這么多,看著焦輝有些憐憫的眼神頗有些莫名其妙,他是把自己擺在師兄的位置上的,想著師弟有了疑惑,做師兄的自然要解決了。
“要是師傅有意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說了,不會等到現在,我猜測要不然是師傅太忙了,要不然就是已經開始在準備了,之前我打聽到師傅牽頭舉辦了一個什么酒類交流會,這還有幾天馬上就要開始了,大約是因為這個。”谷勛湊近了壓低聲音道。
兩個人都是排在吃飯的隊伍里的,但是一前一后的說個悄悄話還挺方便的。
至少前面悠哉悠哉排隊等著吃飯的楊威就沒有注意到這師兄弟兩個的小動作。
“原來是這樣。”焦輝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是看不上他就好,要知道自從那天晚上吃了一頓袁州做的滬菜以后,焦輝就鐵了心的想要拜師了,一定要多學一些袁州的本事,將滬菜發揚光大。
袁州倒是不知道他等待閩菜上新的良辰吉日倒是讓兩個小徒弟有些擔心了,還是按部就班地開店和練習廚藝。
滬菜雖是新面孔,但袁州在連續做了幾天的滬菜早餐以后,又開始輪換了,畢竟菜系太多了,每一個都得出來露露臉不是,不然發霉了就不好了。
第二天陽光燦爛,一大早的蓉城就被金色的光芒喚醒了整個城市,人流川流不息,有急著上班的,有悠閑鍛煉的,更有急著去吃早點的,自然桃溪路上一早就開始熱鬧起來了。
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
現在雖然已是冬天了,可大家對于生活的熱情照舊不減,每天來一頓袁州做的飯,那真的是快活似神仙了,充滿陽光的生活自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的,多的都是偶爾打個牙祭就已經是不錯了。
尹楠就是屬于半年來一次廚神小店吃飯的人,她上一次來真的就是半年前的時間了,今天她是來吃午餐的,半年前的今天她就是來吃的午餐,說是半年就是半年,她是個說話算話的姑娘,必須得按時才行。
打牙祭是不能遲到的,從前幾天開始尹楠就已經心心念念要來了,但是她的錢包阻止了她的沖動,半年一次已經是十分頻繁了,而且可以點三個她喜歡的菜不用擔心價格,想一想就感覺簡直是躺在幸福堆里了。
尹楠是做普通銷售工作的,一個月賺的不多,也就是馬馬虎虎能夠養活自己罷了,身為家中的獨女,自然而然給父母養老的事情就落到了她頭上了,所以趁年輕努力攢錢才是王道。
別看尹楠現在看起來穿著規規矩矩,是個小乖小乖的小美女,但是她十五六歲的時候那是真的叛逆。
染頭發,戴耳釘,逃課,打架幾乎所有能夠證明自己長大了的事情她都干過的,而且讀書的時候成績不好,她也沒有興趣,即使家里父母苦口婆心地勸誡她要多讀書,但是處于叛逆期的尹楠怎么可能會聽,初中畢業以后就輟學沒有再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