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點點頭贊同谷勛的說法,不過他手里的動作并沒有閑著,而是一手拿著大點的湯勺一手端著碗在盛湯了。
喝上一口,濃烈的香味,鮮嫩的豬舌頭,帶著點點軟糯的口感,完全沒有一般下腳料的難聞味道,還有豬蹄雖然并不是很耙,但是就是這種Q彈爽滑的口感,讓人覺得可以啃上一整只豬蹄完全沒有問題。
兩個人幾乎動作同步,稀里呼嚕就是一碗湯下肚了,除了豬腳有骨頭需要吐以外,其他的根本不需要吐骨頭,所以只要不碰上豬腳,一碗湯需要花費的時間幾乎就是打開嘴巴,倒進去,然后嚼一嚼就完事了,方便快速吃到更多的美味。
別看缽好像看著并不小,裝了也是大半的樣子,但是吃起來真是不經吃,沒多大一會就吃飽了。
嘴巴叫囂著還想吃,可肚子表示已經塞不下了,楊威和谷勛只能遺憾地看了看還在廚房里忙碌的袁州轉身出了小店給其他人讓位置。
他們已經是第一梯隊碩果僅存的還在吃飯的人了,要是還不讓人的話,搞不好下次要被套麻袋了。
“楊大師,焦輝已經到了機場,就等著登機了四點前趕到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谷勛出了店門以后才將手機拿出來看,然后就發現了二十分鐘前焦輝給他發的信息,當時他正在品嘗美味自然是沒有發現手機有震動的。
“將我們酒店的地址發給他,詢問他到達的具體時間,問他晚上要不要來袁主廚這里吃飯,要的話,最好是別回酒店,怕來不及。”楊威看了看外面還是人頭攢動的情況道。
谷勛點頭應了一聲就開始給焦輝發信息,而楊威交代完正事以后也是摸出了手機開始編輯信息打算將今天吃的菜的具體情況發送到他們滬菜協會的群里,給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午餐時間不過是剛剛開始沒有一個小時,袁州上新滬菜的消息就已經是滿天飛揚了,至少各大菜系的人都已經得到消息了。
大家的反應各不相同,有了記名弟子的黔菜,滇菜,秦菜這些就比較淡定了,他們選出來的記名弟子十分爭氣,已經有了崢嶸的意思了,沒有記名弟子,袁州又還沒有上新菜的各個菜系就很是焦躁了。
不知道袁州什么時候上新菜,才能輪到他們揚眉吐氣,但這個事情又不能催袁州,于是都開始轟轟烈烈地搞起了比賽,力求能夠在袁州上新菜有他們的菜系的時候,可以瞬間就將記名弟子送到袁州那里,多爭取一秒鐘也是好的,畢竟已經落后那么多了,這個辦法是跟秦菜那幫人學的。
一家歡喜幾家愁,隨著袁州的廚藝越來越好,知名度越來越高,上新這件事已經不是小店的小事了,而是一件大事,不止是一天人流量增多的事情,而是許多天人流量增多的事情,容不得大家不重視。
就在袁州忙碌的時候,食客們也在忙著吃的時候,桃溪路的后巷突然來了一個人。
不同于前街的熱鬧喧囂,桃溪路的后巷還是一如既往的十分清凈,安靜得幾乎沒有人的地方,來人的腳步聲更加的凸顯出來,‘踏踏踏’像是敲在人的心上一樣,瞬時打破了這里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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