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村子里面的人好歹都是沾親帶故的,怎么可能欺負你姐姐,再說了,你手太狠,沒人敢的。”
“誰干的?”
“你走了之后,你姐姐覺得地空著太浪費了,于是就自己拿著鋤頭在那種地,這本來就很累,沒想到她之前那個紡織房的老板突然找了過來,說你姐姐的工期現在還沒有到期,要抓你姐姐回去繼續干活,結果你姐姐種了好幾天的地,本來就很累,還被他被抓過去沒日沒夜的干活,等他們把你姐姐送回來,你姐姐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凱瑞咬著牙,他現在恨不得飛過去,將那個紡織房的老板的頭給擰下來當夜壺。
幾個小時過去之后,終于到了村子門口。
凱瑞等不及牛車緩慢的速度,他躍下車,朝著自己家中跑去。
他跑到家門口,一手把門推開,大聲的喊了一下。
“姐!”
院子里面站著好幾個婦人,她們都一臉怨氣的說道。
“你還知道回來,你知道你姐姐吃了多少苦嗎,還不趕緊去看看。”
有和卡拉關系好的還上來踢了凱瑞一腳。
凱瑞趕緊跑到了二樓,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姐姐。
卡拉臉色蒼白,原本豐滿的身體干癟了下來,如同曬干了的蘋果,往日柔順的頭發現在看起來粗糙無比,更是失去了原來那種油光的色彩,雙眼凹陷,任誰一看都知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凱瑞,你可終于回來了。”
凱瑞的眼淚轉了一圈,直勾勾的掉落在地上,他沖了過去,跪在地上,大聲的喊。
“姐,我不該出去的,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我就在這里種著地,你就看著我種地,給我娶妻生子,別這樣好不好?”
卡拉伸出手,想要摸凱瑞的腦袋,卻摸不著,凱瑞趕緊將自己的腦袋伸過去,讓自己的姐姐摸著。
凱瑞拉著姐姐的手,原本非常柔軟的手現在變得有些硌得慌,像是一塊被狗啃干凈的骨頭。
“凱瑞不要再種地了,種地沒好,誰都可以欺負,好好努力給姐姐報仇,你答應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卡拉咳嗽了幾下,手沾染著一絲的血,她說。
“那些人都是吸血鬼,他逼著我干完了原本三個月的活才把我放過來,我本來就累,再這樣弄下去身體就垮了,還惹上了病,估計活不了幾天了,你答應我一定要干掉他。”
凱瑞搖了搖頭,他沉默不語,將自己姐姐抱了起來。
姐姐就像一片羽毛一樣浮在他的手上,他害怕姐姐被風吹跑,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原來姐姐很沉。
“該死的家伙,我一定要殺了你。”
凱瑞抱著姐姐,用床單將她裹住,抱著出了院子,朝著外面走去。
他走到了剛剛到門口的牛車面前,對著那個年輕人說道。
“你能不能把我重拉回去,我要帶我姐姐去治病。”
年輕人點了點頭,表示都是鄰居,幫個忙很正常。
凱瑞將姐姐放在了牛車上之后,安慰了幾句,又回到了家中,將家里面的錢和房契、地契都裝進袋子里。
趕著牛車,他速度不敢慢,怕姐姐堅持不住,又不敢快,怕姐姐顛得慌。
他記得城市里有一個非常出名的醫生,這個醫生非常厲害,非常的昂貴,這是他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