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到了酒館的外面,里面的說話聲就如同雨點一樣不停地滴答滴答的響著,不過里面已經沒有了任何服務人員,只剩下客人們自己在那里面喝著剩余的酒。
兩個人在門口告別,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屋中睡覺去了。
特賽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提及之前的話。
凱瑞也聰明的當做沒有聽到“鑰匙”這個詞。
從第二天開始,雇傭兵團本部周圍多了許多士兵,雇傭兵們也都輪換著在房頂放哨。
一個月之后。
凱瑞如同往常一樣在水井旁邊打水,這時門口有一個聲音在叫他。
“凱瑞,凱瑞,趕緊回家吧。”
凱瑞抬起頭笑著,將裝滿水的水桶放在一邊之后,才走了過去說道。
“怎么了?”
面前的年輕人是他鄰居家的孩子,和自己同歲,他怎么會現在跑過來呢。
想到這里,他感到有些不安,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憐憫。
“哎呀,你還不知道呀,你姐姐得了很嚴重的病,如今就快死了,你趕緊回去看她吧。”
我姐姐???
凱瑞一愣,瞪大的雙眼,他雙臂像鐵箍一樣箍著面前這個人的肩膀,盤問道。
“我姐她怎么了?得了什么病?”
“不知道呀,你趕緊回去吧,我都找你好幾天了,今天才找到你。”
凱瑞非常慌亂的點了點頭,他顧不上說什么話,轉頭就拉著年輕人朝著他那輛牛車跑去。
等剛跑到牛車面前,他突然想起來,既然是病,那么就需要很多錢來治。
他又慌忙的跑到自己的宿舍里,將自己的劍還有發下來的皮甲都拿上,跑到牛車上面,跟著那個年輕人朝著自己村子里面走去。
好不容易出了城,面前是好幾個小時的路,時不時多出來一棵樹或一塊石頭擋住了自己的路,還讓牛車費勁的繞路,他就想要把自己的怒火變成一個火把來燒光面前的這些東西,讓自己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姐姐身邊。
路上,凱瑞也越來越著急,他不停地揮舞著鞭子甩著牛的屁股,心疼的那個年輕人說道。
“別打了,已經很快了。”
凱瑞的眼淚在眼眶子里面轉轉,他翻了翻眼皮,忍住想要哭的沖動,他轉過頭來問。
“我姐姐怎么會得病?”
“哎呀。”
年輕人拍了一下腿。他撇了一眼凱瑞,臉色沉重的說道。
“不是我說你,這種鄉下地方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身為家里面唯一一個男丁,你竟然敢從家里離開
幾天不在就算了,要是長時間家里沒人,別人都會欺負到你姐姐的頭上的,你知不知道?”
凱瑞眼睛紅了。
“是村子哪個混蛋欺負我姐姐,我回去敲了他腦殼,殺了他全家。”
年輕人搖了搖頭,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