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喊了幾個閨蜜去酒吧。”柳婉清補充道,“不帶家屬。”
“酒吧?那地方太亂了,我還是陪你去吧。”凌向東立即說道,“你們聊你們的,我就在旁邊不打擾你們。”
柳婉清不置可否,扭過頭來,認真的看著凌向東,“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凌向東能感受到柳婉清的氣場,立即危襟正坐,點了點頭。
“我柳婉清在你眼里,到底是個什么人?”柳婉清盯著凌向東的眼睛。
凌向東想了想,回答道:“一個我正在追的好姑娘。”
對于這個回答,柳婉清顯然十分意外。
“真的?”
“真的!”
畢竟相處了三年,柳婉清對凌向東還是有些了解的,雖然有時候愛說謊,但是這個回答是真是假,她感受的出來。
“電話里那個外國女人到底是誰?”
“我說過了,她叫莎莉……”凌向東這次學精了,沒把話說滿,“她確實是巴納德人,至于她的真正身份,我相信咱們到了巴納德你就清楚了。”
“你……到底和袁鯨歌上過床沒有?”柳婉清又問。
“沒有!”凌向東斬釘截鐵的回答。
“趙琳又是怎么回事兒?你們到底怎么認識的?”柳婉清再次發問。
“她吧……怎么說呢……”凌向東支支吾吾起來。
“你們果然有一腿!”柳婉清咬著嘴唇,一股怒火沖上心頭。
“我和她絕對沒那種關系!再說了我也不敢啊!”凌向東急忙解釋道。
“這么說,你只是不敢,但是很想?”柳婉清抓住了凌向東說話的漏洞。
“她是個坐臺小姐!”凌向東脫口而出,“她是柳勇泰派來勾引我的,她有病!就是那方面的病!”
“你怎么知道她有病?”柳婉清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看出來的啊!”凌向東回答道,“然后她自己也承認了。”
“女人這么**的病,你也能看出來?”柳婉清逼問道,“她脫了衣服讓你看了?”
“還用脫衣服么!就她那騷浪賤的樣子……”凌向東話說了一半,忽然發現自己被柳婉清帶偏了。
柳婉清見凌向東急得臉都紅了,忍不住想笑。
“當時柳勇泰看我不順眼,就找了趙琳來禍害我,但是我看出來了啊,就給她了一筆錢,讓她別來騷擾我了。
“誰知道這姑娘還挺義氣,說不能白拿我的錢,第二天就去把柳正國給睡了!不然的話,柳正國的那個小三,就是那個叫張碧云的,也不會這么痛快就答應把勇勝服飾公司交出來。
“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后來我見這姑娘有些天賦,就給她指了條明路,推薦跟著云端酒吧的王玥學音樂了。
“我也沒想到,就這么一姑娘,居然還是個音樂方面的天才,真是英雄不問出處啊……”
聽到凌向東這一席話,柳婉清噗嗤一聲笑了。
“你信了?”凌向東問道。
“我認為如果你真的對一個女人有想法,就不會說她是個坐臺小姐。”柳婉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對那個叫黃婷婷的東歐女人這么客氣?”
凌向東自己也忍不住了,拿自己調侃道:“婉清啊,我接觸過的女人,你都要問一遍?”
“沒錯!”柳婉清點了點頭,“我還納悶兒呢,這么一盤算,這段時間,你認識的女人可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