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喬少陽和黃昊星為了爭奪我們家婉清,而你為了增加和他們談判的籌碼,所以才對婉清這么好。”
馬海萍高談闊論了一番,然后給凌向東蓋棺定論道:
“你簡直就是蛇蝎心腸,其心可誅!”
凌向東還真的無言以對了!
馬海萍這一番話,毫無邏輯,毫無章法,全是一個中年老娘們的主觀臆想!
所以,凌向東不準備解釋什么。
和一個傻瓜辯論,自己也會成為一個傻瓜!
對付傻瓜最好的辦法,是不和她廢話,直接給她一板磚!
“好!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凌向東笑得肆無忌憚,“那我也只好魚死網破了!我準備把你和孔玉璞那些丑事,告訴我岳父和婉清!”
“你!你!你怎么能這樣?”馬海萍哪里想到凌向東會是這個反應,氣得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過仔細想想,馬海萍也能“理解”,畢竟凌向東就是個無家可歸的上門女婿,就算真的魚死網破,損失更大的還是自己啊!
“算你狠!”馬海萍冷冷道,“這次我認栽了,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能善罷甘休?”
“錢?你以為用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凌向東反問道。
鈴鈴鈴。
這時,喬少陽打過來了電話。
“那個姓孔的家伙來了,把那300萬打我賬戶上了,還多給了50萬讓你壓壓驚……喂!大哥,以后這種小事兒讓我小弟處理就行了,我很忙的!”
“知道了,這錢先放你那兒吧,反正我也沒地方花錢。”凌向東也不客氣,“就這吧。”
凌向東掛斷了電話,問馬海萍道:“孔玉璞騙你的錢我已經要回來了。”
“還給我!”馬海萍立即命令道,“我可以給你20萬,不!我給你50萬,當封口費。”
“你還真大方啊。”凌向東冷冷地諷刺道,“我就想問問你,如果這錢我一分錢也不給你,你能怎么辦?”
馬海萍愣住了,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
如果凌向東連魚死網破都不怕,自己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你!”馬海萍都快急哭了,“這是婉清孝敬我的錢,你憑什么不還給我?”
“馬海萍!你最好搞清楚,沒有我!孔玉璞從你身上騙走的,可不一定只是錢!”凌向東毫不避諱,“看你當時那樣子,說你投懷送抱都不過分!”
馬海萍羞臊得不行,氣急敗壞地說:“別扯那些沒用的!總之一句話,給我錢!”
凌向東微微一笑:“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以后的表現了。”
馬海萍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卻不能發作,只能憋在心里。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表現?”馬海萍長吁了一口氣,問道。
“你猜。”
凌向東留下了兩個字,自顧自走上了二樓。
來到柳婉清的房間門口,凌向東敲了敲門。
“進來吧。”
凌向東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推門進去。
柳婉清穿著睡衣,盤了個丸子頭,正在梳妝臺上化妝。
但是她的背影,凌向東便覺得是種享受!天鵝頸、小香肩、如瀑長發,別有一番風情!
“老婆,你晚上要出門?”凌向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