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茂看著這位的模樣,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教育兩個傻徒弟的血淚史,即便心里面很清楚要面對何種麻煩,馮茂還是耐心的說道:“我現在就說你錯了,和你說別人錯有什么區別呢?我比你力量強,所以你沒能完成事情,我就說你錯了,所以沒完成。你比別人實力強,你就說是那些人把設備弄壞了。你說我和你有啥不同。既然你我都一樣,我憑啥說你錯了?”
這話里頭的關系比較復雜,大多數人都是一臉懵圈,不知馮茂到底啥意思。在這片糊涂蛋的糊涂中,茱莉婭說話了,“先生費了這么多錢,弄來這么多設備,找了這么多人,到底為了什么?”
聽了茱莉婭的問題,馮茂滿意的看了看茱莉婭。這孩子自從揭穿了老師的錯誤,被馮茂好好教育一段之后,也開始能從問題關鍵點上找問題了。再看其他人,大多數人或者糊涂,或者揣著明白裝糊涂。馮茂看了看表,時間不多了,自己馬上就要去機場。雖然紅袍龐貝說的是下午一點,馮茂可不敢真到那時候才到。自己這幫手下也許糊涂,紅袍龐貝可不糊涂,
丟下一句“我回來了之前,你們把為什么興師動眾弄這么多設備,弄這么多人的目的,討論一下。我回來了之后咱們再談。”
說完,馮茂起身就走。開車到了機場,已經是11點。進機場需要手續,辦完就11點半。在停機坪旁邊坐下沒多久,龐貝的聲音響起,“馮茂,你來的挺早。”
馮茂站起身,對走來的龐貝說道:“不想耽誤閣下的時間。”
龐貝指了指旁邊機庫外正在檢修的飛機,“再過十分鐘,他們就檢修完畢。已經聯絡過航空管制,報告了你的航線。正好把這個飛行許可給你。”
說完,龐貝手中飛過來一張疊好的紙。馮茂接過來一看,上面是各種航空管制的內容單。各種口令什么的都已經填好。修士們雖然各有各的傲慢,卻都能指望的住。想想自己手下那群照著操作手冊抄都抄不像樣的家伙,馮茂生出人比人得死,貨比貨的扔的感嘆。
龐貝說道:“馮茂,梅斯普萊雖然很強,卻太傲慢。”
“哦?怎么個傲慢?”
“你是法術異端,他是思想異端。”
聽了龐貝的評價,馮茂更想見見這位異端了。
“你見過他就知道了,他說道每句話都對,卻太傲慢了。好了,飛機維護完畢,你也去檢測一下。”
兩個小時之后,開著飛機在天空飛行,馮茂心中卻沒了對飛行的感受,心里面對梅斯普萊這位閣下能講什么更有了興趣。有人說過,正確的話都是屁話。馮茂曾經覺得這話很有共鳴,看著課本上那些正確的話,馮茂也覺得沒啥意義。直到現在明白真理本來就沒有意義。
自己想做的是正確的選擇,只有選擇正確才能有期待的結果。所以即便正確毫無意義,卻也非得正確不可。
正在想,信號器閃動起來。馮茂看了一眼操作手冊,上面明確記錄著信號如何回答的流程。馮茂就按照手冊上的說明操作起來。
飛了幾個小時,遠遠就看到呂林堡上空的濃厚煙云。半個城市籠罩下工業霧霾之下的局面,真的是令人驚嘆工業的偉力與恐怖的污染。自己的不少建議的確被圣殿采納,然而圣殿依舊遵照了最小成本的態度,對于工業污染毫不顧忌。
平安降落之后,前來查看飛機的修士檢查完馮茂的證件與通行文件。還是用狐疑的表情看著馮茂,最后還是再三檢查了通行文件的之后讓馮茂離開了機場。
馮茂按照地址直奔梅斯普萊閣下的住處。在上風頭城區一個挺不錯的宅子門口停下,馮茂按響了門鈴。沒多久,幻境被接通,“什么人?”
已經逐漸能從幻境中感受到其他人情緒的馮茂感覺這位閣下現在有點起床氣,于是恭敬的答道:“我是馮茂。”
“來的很快。進來。”
院門啥的自動打開,走到一樓大廳,馮茂見到大廳里居然頗為干凈。擺設非常簡單,不是那種沒人打理所以不放東西,而是一種‘我是單身狗,我自豪’的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