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寶貝?剛才我在跟我兒子視頻。”馮知知問。
“啊?”秦川大吃一驚,沒想到馮知知和她那個未婚先孕的孩子還有聯系。她以為她們母子關系一刀兩斷了。
“唉,雖然那個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兒子畢竟是我兒子。”馮知知此刻的聲音聽起來分外滄桑。而她,分明才二十六七歲。
“他老婆沒意見么?”秦川替馮知知操心。
“當然有意見。但是我意見更大!我生的兒子喊她媽……你是不知道,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不能生育,就鼓勵她老公出去鬼混。后來我懷孕了,她就躲到一個偏僻的城市,說自己懷孕了,那邊環境好,去那邊生孩子。等我兒子出生了,她就抱著兒子回到江城,聲稱是自己生的。現在她自欺欺人,真以為是她自己生的,以為我是人販子。我想跟我兒子視頻只能偷偷摸摸的。唉……對了,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馮知知把話題引了回來。
“我,我不想在現在這個地方住了,被壞人盯上了。我要換個位置,但是一個人住太危險,就想找你作伴。”
秦川把她最近的遭遇說了一遍,越說越害怕。
門外似乎傳來有人試探密碼鎖的聲音,她更是怕得蜷縮成一團。
不過這個聲音很快消失了。
“好啊。不過我這太小。你搬過來的話,肯定住不慣。”
“不是我搬到你那去,而是咱們里一起找個地方住。”
“你工資比我高多了,你看中的地方我都住不起啊。我住得起的地方你都看不上。”馮知知說出她的顧慮和難處。
“嗯,以后你成了大明星,想住哪就住哪!這樣吧,我現在的收入還可以,房租咱們三七分。我負責七成,你承擔三成。怎么樣,夠意思吧?”
“那你不是吃虧了?”
“我怎么會吃虧?你來陪我,明明是你吃虧了,哈哈。話說起來,我是真的害怕。這幾天下班后,咱們就一起去看房子吧。”秦川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里。
“我才剛剛交了一個季度的房租,要是現在退房,房東可不會退。”
“很簡單。咱們倆一起找的租房,前三個月不需要你付房租。”
“那怎么好意思。”
“沒啥……咱們是好朋友嘛。”
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兩個女生花了一個星期的的時間來找房子。期間,秦川讓馮知知到她這來住,不然晚上根本害怕得睡不著。
“你太缺乏安全感了吧?”馮知知忍不住問。
“你不缺嗎?”秦川也問。
倆人終于在中山公園附近找了個住宅小區。小區面積很大,位置很巧,前門和后門附近各有一個派出所,安全有保證。環境也不錯,價格在秦川的承受范圍之內。
秦川搬家那天,對門的貓奴大叔主動要求幫忙,被秦川婉拒了,反正請了搬家公司,不好意思再欠人情。不過為了表示對貓奴大叔上次的拔刀相助,她請貓奴大叔喝了杯咖啡。
面對秦川的離開,貓奴大叔似乎頗為不舍。
……
搬到新家之后,秦川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一些。身邊有個人,膽子也壯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