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不敢繼續在這住下去了。
家里肯定遭了小偷!
如果只是小偷,也就罷了,不過是進來偷東西而已。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帶現金,錢都在卡里或者手機里面,小偷在家偷不了幾個錢。在秦川家里,唯一值錢的是那些化妝品和衣服。很少有小偷會偷這些。
如果不是小偷,而是《門鎖》里那個歹徒一樣,是沖著人來的。
想象一下,自己在熟睡的時候,一個又猥瑣又殘忍的男人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站在床前俯視著自己……
秦川不寒而栗。
偷走內衣的賊是不是電梯里的那個猥瑣中年男人?
男人說知道她住在哪,會回來找她的麻煩,極有可能不是口頭上的威脅。
不管怎么樣,這里住不下去了。她得換個地方住。
換哪兒呢?
她名校畢業,公司給的待遇非常好。相對于北上廣而言,江城租房的價格沒有貴得那么離譜。以她的工資收入,三環內普通小區的租房價格她能承受。但是關鍵問題不是要換個更安全的租房,而是想要找個合租的朋友。并且,這個朋友得靠得住。
如果隨隨便便在網上找人合租,那還不如一個人住。天知道那些人會是什么貨色。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過,社會上應該還是好人多。
說到底,她實在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她掏出手機,把最近聯系人都找了一遍,發現多數人都已經談婚論嫁了,想找個單身的女性朋友還真不容易。
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一個潛在的合租對象。
這是她的高中同學,名字叫馮知知。
兩個人在高中的時候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高考過后,秦川考進了江東財經政法大學,乃是一等一的重點院校。而馮知知喜歡藝術、喜歡表演,考進了江東戲劇學院。相對來說,這個學校的名氣就比較一般了。
畢業之后,秦川收到許多公司遞過來的橄欖枝,她選擇了一家中外合資的企業,收入頗豐。而馮知知一直找不到活兒干,僅有的幾次表演機會都是沒幾句臺詞的龍套。生活所迫,夢想追求不易,她不得不暫時找個飯碗吃飯。
馮知知意志力堅定,去自學考了個會計,然后到一家民營企業的財務部門上班。
從某程度上來說,秦川和馮知知是同病相憐的人。因為兩個人在感情上都受過創傷。秦川的初戀男友精神出軌,秦川傷心欲絕,且背負了嚴重的心理陰影。而馮知知找了個成熟大叔做男朋友,還稀里糊涂生了個兒子。沒想到成熟大叔是有婦之夫,他老婆沒有生育能力,又不敢離婚,就在外面找年輕的姑娘生娃,完了扔下一筆錢了事。
兩人難兄難弟,共同語言夠多了。
現在馮知知在和幾個陌生人租住在一個套間里,生活也不是特別方便。
秦川立刻給馮知知打電話,打算直接問她想不想跟自己合租。
馮知知沒有接。
秦川不由得猜測馮知知在干啥,聽說馮知知下班之后兼職直播。在普通人群里,馮知知是長得漂亮的。漂亮的女孩子總是容易受到歡迎。但是在娛樂圈,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就太多了。馮知知沒多少特色,性格也比較直,自然混不出名堂。
幾分鐘后,馮知知回了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