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只覺得一陣陣惡,對著馮知知冷笑:“馮知知,又假裝柔弱來騙有錢人了?你要裝就該裝到底,這么粗的嗓門暴露了你潑婦的本性,別把你男人嚇跑了。你看,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馮知知果然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男人問:“兄弟,你認識馮知知?”
王羽笑道:“不僅認識,而且還睡過呢。不過,不是我追求她,是她投懷送抱。你不看直播么?當初我和她都是最紅的網紅。后來我發現她是個演技派,專門騙人,就把她趕走了。現在她找到你接盤,你最好小心點。不然哪天,你就會被她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男人面露不快,說:“我不看直播,也不在乎馮知知以前的經歷。現在她對我好就行了。你最好也放尊重點。”
馮知知朝王羽吐了一口口水,罵道:“尊重你這個鳥人?怪胎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好嗎?哦,我忘記了,你現在是窮光蛋。不出來碰瓷掙點錢,根本活不下去。”
王羽感覺越來越虛弱了,但是強提著一口氣,說:“弩箭是違禁品,你們私藏違禁品,而且還蓄意傷人,準備負刑事責任吧。”
馮知知上前一步,突然抽走他胸口的弩箭。
鮮血噴射!
馮知知嚇了一跳,連忙把弩箭扔到草叢當中,說:“什么弩箭?我怎么沒看到?你們看到了嗎?”馮知知問業主和保安。
眾人紛紛搖頭。
王羽又驚又怒又痛,想飛起來抓花馮知知的臉,但是他受傷太重,根本飛不起來,反而胸口的血流得遍地都是。
不過,他的動靜嚇到了其他業主。
馮知知喊到:“快閃開,他的臟血里面有病毒,不要沾到了!”
業主們迅速跳躍著后退。
王羽的力氣越來越小,意識越來越模糊。
保安們拿了許多叉子過來,想把王羽叉出去。
王羽認識這種叉子,是警察叉鬧事分子的,是城管叉流浪狗的。
他沒多少力氣反抗,竟然被當做野狗一般叉起來放在搬磚的手推車里,然后像倒垃圾一樣倒在垃圾堆中。
躺在垃圾堆上,他的血管里不在流淌血液,而在流淌憤怒。
本來他想平平安安地過完下半輩子,但是這群人又點起了他的仇恨和怒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知道,用不了十年,可能只用十天,就會讓這群人嘗到苦果。
他在臭味中構思著復仇計劃。但是,他流血過多,稍一動腦就感覺大腦缺氧。
剛剛從醫院蘇醒沒多久,他再次昏厥。
……
他是被垃圾車的聲響和清晨的陽光驚醒的。
他睜開眼睛,看到幾個換位工人正圍著他竊竊私語。
一個環衛工人打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沒多久,救護車先到了,裝著他去醫院。到醫院后,醫生對他進行治療。
接著,警察也到了,問他怎么受的傷。
他實話實說。
警察說:“你雖然能飛,但是也不能擅闖民宅。”
王羽虛弱地說:“他們私藏弓弩,故意射傷我!”
警察說:“我們會去調查的,等消息吧。”
王羽知道那群別墅里住的什么人,也知道“等消息”就是單純地等消息,等到天荒地老。
消息就像是絕情的女人,越等越等不到,越等覺絕望。
王強和童林趕到醫院來探望。看到兒子受了重傷,王強這個六十歲的老人忍不住哭出了聲。童林在一旁不住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