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也覺察到她的走神了,往自己身后看了看,又沒什么異常。
她識相結束了談話,因為言沫莞此時以不能專心聽她說話了。
言沫莞在大堂拿了一份相同的報紙,快速回房間翻看,這一看,她渾身顫抖。
靳亦晟失蹤了,他率一個小分隊在挺進一個山區后,不見了。
她要自己鎮定下來,但全身還是不停在顫抖。沒事的,這個人跟我沒關系了,他的一切自有他的定數。
她努力安慰自己。但去掉種種借口后,她發現這個男人在她心中烙下了東西。
一連幾天,各種猜測不斷出現在報紙上。言沫莞已經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
“要不發個電報讓程玉去找藍馥婭問問?”盡管程牧不樂意言沫莞去想靳亦晟,但看她失魂的樣子,又不免心疼。
言沫莞搖頭:“問不到的,這是軍機大事,后方不可能知道。”
程牧也不知道如何開導她。索性建議她去找徐仲寧,說不定他能打聽到。
言沫莞從不覺得徐仲寧有這樣的能力,倒是另一個人應該有,那就是杜小姐,從她的層面打聽來的消息應該會比報紙上的靠實。如果這位杜小姐是徐仲寧的粉絲,那么找徐仲寧使使美男計也未嘗不可。
于是她聽了程牧的話,去找云匯班找徐仲寧。
云匯班的班主見到言沫莞要找徐仲寧,他很詫異。只說徐仲寧在接待貴客,把言沫莞領進了小院中一個茶間等待。出于習慣,言沫莞觀察著四周。
一個歲的孩童送來了茶和一些點心,言沫莞問道:“徐老板呢?”
小孩看了看她,沒有說話。言沫莞掏出一塊銀元塞他手中,那孩子迅速將銀元藏到了棉褲里。他對著窗戶指了指小院對面開著的一扇窗,轉身就跑。
言沫莞看過去,窗里面有塊屏風擋著,看不見人。靳亦晟的事牽掛著她的心,她收住了好奇心,耐心等待。
突然外面傳來一片嘈雜聲,一個身著絲絨金邊旗袍的女子帶著副官和幾個士兵沖了進來。
云匯班的班主大叫著:“二姨太饒命,二姨太饒命。”
言沫莞皺眉,這是沖著徐仲寧去的。她端起桌上的一盤點心,用牙咬住盤子,左手配合翻出了窗戶。
士兵一腳踢開了茶間的門,徐仲寧與杜小姐尷尬的站了起來。
二姨太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杜蕓曼,天底下可沒有不透風的墻,今天督軍不會偏袒你了。”
徐仲寧正要解釋,卻被杜蕓曼止住,她正要說話,屏風后卻走出來一個女人。
言沫莞左手拿著點心,從屏風后從容的走出來,見到一屋子人,她故意驚了一下:“咦,裝盤點心的功夫就來了這么多人,杜小姐,這客得你請了,我這小門小戶的人,哪里請得了這多人。”
杜云漫先是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我們一起來找徐老板,誰知他只給你面子。晚上這頓你跑不了,這些人都不是我叫來的,別管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