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似鎮定劑讓他恢復如常。
靳亦晟將她抱上馬,留下一個副官帶領士兵處理后面的事。
馬背上的她還有些緊張。一邊是陡峭的懸崖,山路崎嶇,晃來晃去的。
“我以為你什么都會,原來不會騎馬。”靳亦晟感覺到她的緊張。
“這輩子都不想騎。”她渾身疼,被綁過的雙手,深深的勒痕還在。
“不行,等你好了我教你。這也是保命的一種本事。跟了我,很多保命的技能你都得會。”說完,靳亦晟摸出了一把小短刀,紫色的鞘,鑲金的刀柄,上面還刻有言沫莞的名字。
“這把匕首陪我度過最艱難的時光,那時我以為你出賣我,時時刻刻都恨你。在監獄里,最疼的不是皮肉,而是我的心。有時候我恨不得立刻打回穜城殺了你。”他一只手摟在了她的腰間。
言沫莞抽出刀身看了看,寒氣逼人。
她不由自主冒出一句:“好鋒利。”
靳亦晟繼續說道:“直到我得知真相。我要占有你一輩子,莞莞。”
這難道就是恨有多深,愛有多深?言沫莞心里想著,卻什么也沒有說。
她太累,把頭靠在靳亦晟手臂上睡著了。
不知是累了還是暈了,總之她不記得有人給她洗澡換衣服。在自己的臥室里睜開眼,四周很安靜,明晃晃的窗戶告訴她此時是白天。
房間里沒有人,她獨自坐起來。明顯感到下身一熱,“糟了,遲到十天的月信來了。”言沫莞大感不妙,這次量有些多。
她披了件外套,走到二樓走廊,往樓下喊了一聲:“馥婭。”
藍馥婭正在晾衣服,轉身看見二樓撐在欄桿上的她,連忙跑了上去。
藍馥婭給她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和被褥,還是有些擔心,想找大夫來看看。
言沫莞平躺著,神色平和:“應該不是吧,又不是很疼,和以前來的時候痛感差不多。可能就是普通的月信,只不過時間推遲了,量大了些而已。”
藍馥婭是過來人,覺得這樣不妥:“真是月信推遲就好,最好還是去看看。”
“我睡了多久?”她要計算時間。
“一天一夜。”
“就算是那個,算算時間也還太早,這么大的出血量保不住的,可能生化了,醫院此刻也檢查不出什么。”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局限性太大。言沫莞看著淡藍色的罩頂,尋找否定的證據。
“什么是生化?”藍馥婭聽不懂。
“西洋詞,就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言沫莞解釋得含糊,藍馥婭聽得似懂非懂。
她還是有些擔心言沫莞,把臥室與書房的簾席放了下來,臥室內只留了半扇吹不到床的窗開著:“我還是去中醫館給請個大夫吧。別落下什么病根。”
言沫莞覺得她大驚小怪,畢竟還沒有確定的事:“不用了,到時候弄得滿院子藥味,萬一有明白人問起來怎么辦?”
藍馥婭雙手插腰,說道:“我就說是我喝的。”
“你和誰用得著喝這個?”
兩人大笑起來。
天黑時候,靳亦晟來了,見臥室的簾席放了下來,心生疑惑。言沫莞正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罩頂。
“想什么?”他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