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大人這邊才要更厲害一百萬倍!避開了那個芙蕾雅的劍的那份沒有絲毫多余的干練的動作令人感到仿佛經過了經過了悠久的時間!緊接著在那之后所放出的宛如將要斬斷世界一般的無止境的最高的一劍,將那個英雄芙蕾雅完全壓倒的偉業肯定將會與本世紀最大的沖擊一同——」
「戰后處理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吧。她的周圍也安靜下來了」
「——被銘刻在世界歷史的物語之中吧!她、難道是指……」
在艾普西隆潛入這座城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災厄的魔女』奧羅拉。她的一根手指被封印在了這片土地上。
這片土地曾是英雄芙蕾雅斷絕消息的地方。而且說不定與『災厄的魔女』奧羅拉也有關系。
但這是只有解開了歷史真相的主人才能理解的領域。
「該去會會友人了」
「——什!?」
主人的那句話不禁令艾普西隆為之戰栗。
能將那個『災厄的魔女』……不、是魔人迪亞波羅斯稱作為友人的主人的那份膽識,再次將她壓倒——
就連那個魔人迪亞波羅斯、在主人看來也只不過是友人而已……
艾普西隆咽了下口水。
「那么、走吧」
「請讓我陪您一同前往!」
艾普西隆用熱切的目光追趕著主人的背影。
畢竟是朋友嘛!
我和艾普西隆一同登上了城堡,來到了類似倉庫的大門之前。
雖然有兩個看守的士兵,不過就讓他們睡上一會兒吧。
「就在這里……」
艾普西隆滿臉認真的說道。
「是呢」
不愧是紫羅蘭小姐。即使隔著一道門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嚴峻的氣息。
我打開門走進了倉庫。
倉庫的墻壁開了個大洞,月光從那里照射了進來。
房間的中央有一個臺座。
在月光照耀之下的臺座之上,放著一根干枯的黑色手指。
啊,紫羅蘭小姐。
變成這幅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暗影大人!請您小心」
「沒關系,沒關系」
我輕輕揮了揮手向臺座接近過去。
畢竟是朋友嘛。
肯定是像在圣域見面時一樣被囚禁著吧。
話說作為人類的手指而言還真是相當大呢。那又黑又丑的姿態,簡直就如同惡魔憑依一般……
「魔力的質感也很相近嗎……」
唔姆。
僅靠一根手指就能存活下來,真是相當程度的放棄做人了呢。
我以前曾被紫羅蘭小姐說成是令人震驚的家伙,不過她這邊才是更令人震驚吧。
所謂的惡魔憑依是魔力的暴走又或者是突然變異。我認為與其說這是一種病倒不如說是體質一樣的東西。
在治療阿爾法她們的時候我就這么覺得了。將其看作一種具有遺傳性的體質才是最為契合。
惡魔憑依的血液稍微有些特殊。
但是,即使阿爾法她們就那樣繼續暴走下去,應該也不會變成紫羅蘭小姐那樣的吧。
阿爾法她們的血并不像紫羅蘭小姐那么濃。倒不如說紫羅蘭小姐這邊才更像是她們的原版一樣……
我觸摸了紫羅蘭小姐的手指。
「危險,暗影大人!!」
紫羅蘭小姐的手指對我做出了反應。
「呦」
我作為打招呼的替代向那里注入了魔力,手指微微地顫動了起來。
「殺了我、嗎……」
那是她最后留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