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暗影大人!?」
芙蕾雅(暫定)的手伸向了我的脖子。
但是——響啷、在這樣的聲音響起之前就停了下來。
銘刻于她手上的鎖鏈的古代文字閃耀了起來。
「——好吧」
我拔出了史萊姆劍,在祭壇之上將其高高舉起。
「亡靈之身又能有何作為……就讓吾來見證吧」
說罷我揮下了史萊姆劍,斬斷了束縛著她的鎖鏈。
「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被解放了的瞬間,芙蕾雅(暫定)的劍襲向了我。
她的劍、美得令人恍惚。
但是,在那之中卻沒有理性。
沒有理性的劍,是很無聊的。
我避開了她的劍,就這樣站在了她的身后。
接著,將史萊姆劍抵在她的脖子上低聲細語道。
「——想結束在這里嗎?」
芙蕾雅(暫定)的動作停下了。她保持著揮舞劍的姿勢、紋絲不動。
「縱使喪失理性、也能注意到刀身的魔力嗎?能將你的靈魂完全消滅的這刀身……」
我們暫時就這樣靜止與此。
我將劍架在她的脖頸之上,她保持著揮劍的樣子。
為了營造氣氛,這段時間是很重要的。
「你這家伙、應該還有其他該做的事吧……」
確認了氛圍已經營造到位后,我放下了架在她脖上的劍。
而她則回頭看向我。
「……我……」
她動了動嘴說了些什么,但是說到一半便已不能成句。
那雙眼瞳之中,似乎恢復了些許理性的光芒。
就這樣、伴隨著煙消云散的黑色魔力,她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了。
「去吧……向著連接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彼方……」
芙蕾雅(暫定)的氣息消失了。
如果能取回理性的話,屆時務必再來一戰。
為那膽識所壓倒——
艾普西隆注視著主人的一舉一動。
她的臉上染上了櫻色,眼瞳閃閃發光。
「真不愧是您、暗影大人……!」
真是陳腐的臺詞,艾普西隆自己也這么覺得。
解開歷史真相的主人的知識量,以及從那之中提煉出所需之物的深入考量,還有連英雄之魂也能撼動的戰斗力。
作為概括這一切的言語,艾普西隆的辭藻未免也太過陳腐了。
然而、即使傾盡艾普西隆全部的語言能力,以最高的辭藻對這臺詞進行修飾,也是找不出能與主人所舉相稱的詞句的吧。
既然如此、也就無需畫蛇添足了。
只要坦率的將想法化為語言便可。
這就是對艾普西隆來說最高的表達敬意與稱贊的方式了。
「去吧……向著連接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彼方……」
主人向著消失的英雄芙蕾雅如此訴說道。
就連那樣的無心之舉也顯得那么的干練而美麗。
過去、現在、以及未來……這句話究竟包含了何等的含義呢。
艾普西隆不禁被主人話中那無法計量的重量所壓倒。
「艾普西隆、沒事嗎?」
「是!多虧了暗影大人一點傷也沒受!當然這個身體全部都已經獻給暗影大人了——」
「芙蕾雅嗎……真是不錯的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