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掏出手機來,沒有絲毫遲疑的撥通那個號碼。
最最最最最可愛的小家伙,撥通。
“嘿嘿嘿,苦艾酒,其實你也想的對吧,因為我們都是組織的人,我永遠都明白你是多么的破爛!”基安蒂再次咆哮起來。
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這么嘲諷,對方卻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而且對方這個時候撥打電話是誰的。
“沒錯,只要到組織里,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罷了,你在米國拍的那些電影可是比我想象的更加魅力四射啊,要不我拿來給那個小男孩看看啊,還有某位金色長發的男性呢,是琴吧,哈哈哈哈!!!”
電話已經接通了,在最開始撥打的時候就秒接。
對方就在電話前等待一般,而后將基安蒂所有的咆哮聲音全部聽到了。
重新走到桌子前,貝爾摩德將手槍放在桌子上,而后從旁邊拿起一瓶酒,放上一枚冰球在杯中,而后導入烈酒。
冰涼伴隨著喉嚨的灼燒,刺激著全身的血液......
“琴酒嗎......下個月吧,這個月還有點價值,我還需要利用他一下,下個月就會入土了。”
來生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出現,不帶有絲毫的商量語氣。
貝爾摩德低頭看向手機,嘴唇在通話口的位置輕觸,“啵”的一聲在密室中晃動。
“都聽到了嗎?感不感興趣?”————
“不用這個人送給你,我就可以送你一個全套的,都是在你之前拍攝的呢。”
再次撇眼看向那邊的基安蒂,對方現在已經閉嘴了。
“好啊,我一直都想去了解一下莎朗媽媽的過去呢,尤其是年輕時候的身段啊,我電腦里也只有一百盤罷了。”
將五郎(母貓)拿回房內,將貓咪放在自己的頭頂位置,讓它趴著,來生才緩緩關上窗戶,重新坐在沙發上。
看著黑色電視,屏幕中的自己。
“好,那就明天晚上過來吧,我把那些影片都給你,主要有些氣憤,居然聽到有女人說我的孩子沒有經驗......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啊。”
在意嗎,呵呵,只有小孩子才會在意過去。
貝爾摩德可不是所謂感性的人,會因為面前的瘋子幾句話就直接被帶入進去。
至于所謂的謾罵......再看向基安蒂,抓起旁邊的針筒,而后甩出去。
連兒媳都算不上的可憐人罷了,呵呵。
“對了,莎朗媽媽,記得別弄殘了,我還沒有玩夠呢,主要宮野家的兩姐妹都沒有那種腐爛到骨子的質感,讓我找不到感覺啊。”
這是實話,無論是宮野志保還是宮野明美,就算是宮野艾蓮娜都沒有組織的感覺,都如同不幸墮入凡塵的天使而已。
但是基安蒂不一樣,如果非要比喻的話,準神臭臭泥那樣的內心,真的很骯臟與泥濘不堪啊,一邊因為內心的潔癖覺得惡心,另一邊如同踏入泥潭一般,讓人沉淪。
“哦,在來生的眼中,媽媽我還不夠壞的嗎?”嘴角浮現一絲玩味。
但是眼神中露出的則是一種開心。
“那不一樣,莎朗媽媽在我的心中還是很高潔的......”
打斷對面————
“直接喊我媽媽不就行了嗎!你旁邊又是哪個媽媽啊?!”
忽然來自電話里的吼聲,直接將來生給嚇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