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你是傻子嗎?)
對了,五郎是一只母貓,來生剛才發現的。
......
此刻的貝姐正看著面前被自己綁起來的基安蒂。
鐵鏈子將全身都給捆綁著,而后原本還略帶一絲魅惑余溫的臉龐,已經被得的鼻青臉腫。
“嘿嘿,苦艾酒,我在你的臉上讀出了嫉妒啊。”
嘴角還有一件干枯的血漬,基安蒂看著面前的苦艾酒,只有在對方沒有任何表情冷酷呆板下,忍不住露出嘲諷的笑容。
肆意著,歇斯底里的嘲笑著對方。
而這些嘲笑所換來的,則是面前的貝姐拿起手槍,一步步的走到面前,而后對準身上。
“說說看,我為什么嫉妒?”殘酷笑容。
貝爾摩德看著面前的人,臉上的表情露出一絲玩味。
“為什么......因為那個孩子就如同第一次做壞事一樣,全程都是一種想學壞卻又學不壞的狀態,還需要我幫他放進去,我的那里面呢。”
猛的掙扎起來,臉上帶著一絲瘋狂,甚至是試圖咬掉靠近來的貝爾摩德。
牙齒張開的瞬間,就直接被一拳頭打到,而后撞擊墻壁上。
原本烏青的臉龐,有多了一份傷口。
“嘣——!”
直接打穿,對準的位置,原本略帶其他槍傷的背部,現在多了一個疤痕。
撕裂的疼痛將整個區域扭曲成一個螺旋狀,只剩下一片泥濘。
“是在恨我殺掉你的朋友,所以準備對我的孩子動手,是嗎?”
一點點的污穢隨著炸開,沾染到貝姐的裙子上。
只是露出笑容,而后用手中的槍重新轉移地方,對準基安蒂的其他部分。
至于疼痛什么的完全不需要擔心......組織內的每個殺手,對于這種級別的疼痛都是麻痹狀態,而且還是以瘋狂著稱的基安蒂。
就如同貝姐的話,基安蒂沒有絲毫的疼痛,反而更加瘋狂的笑起來,嘴角裂出了半月的微笑,帶著一種猙獰感。
“不,我一點都不怨恨,相反我還要感謝你呢,嘿嘿嘿。”
媚眼如水波輕動,帶著隨時散發的秘密感,貝姐重新將槍口挪動,對準其他的位置。
只要這個回答也是錯誤的......
“告訴我,為什么感謝我?”
“因為那個孩子是真的大,真的爽啊,而我好像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呢,哈哈哈哈,苦艾酒,你培養出來的人自己還沒有嘗過吧,哈哈哈哈!!!”
如同瘋人院出來的一樣。
只剩下不斷的笑聲在密室里回蕩,而血液的流淌對她而言好像沒有絲毫的干預。
貝爾摩德原本的神情,變得陰沉。
“你玩過頭了,對我的孩子!”
但是舉起的手,卻并沒有開槍,是在猶豫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