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孩子,自己了解,什么都沒事,就是在女性這一塊,貝爾摩德都拿來生沒有辦法,在明知道宮野家特殊情況,依然選擇去救......
艾蓮娜也不曾想過,面前的人只是詢問這樣一件事,而且還是用調侃的語氣。
“可能是幫他繼續作藥吧,組織不是一只都這么利用著的嗎?”
有些不確定,偽裝成一種厭煩的語氣,說出來。
貝爾摩德只是盯著對方看一眼,對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說謊。
“如果他需要你制藥的話,你就好好給他制藥吧。”
也就是說少有的沒有太大關聯的人。
對方對于來生存在著一份芥蒂,可能是因為家庭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也就是說對方暫時不屬于自己這一類人。
那邊與有希子一樣的,稱呼為江戶川文代的女人,與來生的關系為一種口頭上的母子,但是并沒有太多的感情成分。
面前宮野一家......只是單純的享受著,并沒有實質性的關系提升。
“行吧,我先走了,只是......你們要是敢利用來生的話,之前怎么死的,我現在也會讓你們同樣的方式死去。”
很平淡,貝爾摩德慣有的詭異笑容這一次都沒有表現出來一次。
轉過身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
反常的舉動甚至讓宮野母女三人都有些不太理解對方,畢竟當時一個人壓制著宮野家的,就是面前這個女子。
“對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貝爾摩德忽然停下腳步,看向文代。
這個女人很有趣呢。
“來生除了你我以外,還有兩個相同的存在,一個是鈴木家的董事長,還有一個是毛利蘭的母親,身份相同,提醒你一下。”
她們的備份與我們相同,都是屬于母親同一個輩分的。
“你的意思,我們聯手?”
有趣,江戶川文代看著面前的女人,剛才那一下還真的有點懷戀,那種熟悉的感覺,甚至讓江戶川文代都有些回憶。
秘密使女人更有味道,而這種味道就是兩人之間可以探尋到同類的氣息。
“至少比你后面那個還沒明白的傻女人好。”
差不多了,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貝爾摩德轉身離開了宮野研究所。
如同來的莫名其毛,走的也莫名其妙一般,無法讓人明白她究竟是為了什么......
房間內的江戶川文代,看著離開的跑車,純黑色,消失在視線中。
“她究竟是來做什么的?”
艾蓮娜接過志保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才讓焦躁的內心緩下來,向文代詢問。
剛才見面的一瞬間,腦海里不斷閃過幾十年前的夜晚,貝爾摩德將自己與宮野厚司解決的那個夜晚,如同夢魘。
“她只是來確定你還活著的事實。”
剛才的那輛跑車,在送柯子與小哀上學的時候,文代在馬路對面位置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