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將來生支走,為的就是讓對方不知曉,自己已經來到了這里。
同樣,如果不是今天忽然遇見了一輛特別新潮的跑車,貝爾摩德也應該在開會現場,而不是跟蹤之后來到這個隱蔽的位置。
也會看到了這么隱蔽的人......
“艾蓮娜,沒想到你居然也沒有死亡呢,還是說你是被誰救活了?”
當年自己動的手,將對方解決之后,夫妻兩人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是此刻站在面前的,還穿著那個熟悉的白色研究服。
貝爾摩德也懷疑這是命運的重逢。
再將視線轉向另一邊,直接略過沒有任何能力的明美與志保,這兩個全然不擔心,看向那邊的江戶川文代。
與有希子相同的樣貌,但是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氣質,沒有那種圣潔與機靈,坐在那邊,如同一個公爵夫人一般優雅的端著茶杯,臉上保持著笑容。
“看起來你也不是工藤有希子了?”
的確不像,至少對方比起有希子成熟太多了,想到過去和自己一塊學習魔術,總是小妹妹樣子的有希子,面前的這位大不相同。
“我們算是初次見面,我是江戶川文代,與你口中的工藤有希子熟悉,但是不是同一個人。”很平淡的伸出手來。
兩人輕輕的相握,眼神中不斷的觀察著對方。
擁有著東京的城市之靈作為復活載體,文代可以了解到對方的一切,面前的貝爾摩德在東京的所有事情都會知曉。
可以說沒有秘密吧。
“我并沒有把你當成她,只是有些好奇,來生為什么會去找到一個和有希子這么相似的人,或者說將你當做有希子的替代品嗎?”
對方什么身份,或者來歷,貝爾摩德只會自己去查找,因為對方說的不會有自己所需要的信息,但是有一件事卻可以去做。
那就是判定,對方所代表的身份,是來生的姐姐身份,還是來生的愛人身份,也或者對方想成為來生的老媽子......這些都可以去判定出來。
“也不算是替代品,我從有希子手里接手了來生,只是為了養兒防老。”
首先是“接手”,文代清楚面前人所在試探的含義,至于后面一句,則表示現在兩人的輩分是平級的。
貝爾摩德松開面前人的手,其實看到對方的容貌,就基本上明白了對方是來當來生的媽媽的,畢竟原本的來生對于有希子與那個“蘭”女孩就有部分的念頭。
尋找替代品,聊以慰藉,都是可以理解的。
再次轉頭,看向了宮野艾蓮娜,對方還是穿著幾十年前同款的研究服,包裹著一副嬌柔婀娜的皮囊,雖然顯得蒼白與消瘦,但是混血所展現出來的身材發育以及異域美感,都還是能體現出來。
對方還是老樣子,不怎么想說話,但是一雙明亮的眼角,卻比大部分人都要聰慧。
“被我做掉一次,這一次不怕我嗎?”
也沒有握手緩解了,兩人之間的恩怨算是無法了解的。
生死之仇,再加上對方的姐姐也是自己做掉的......不對,現在看來死亡不一定是終點了。
“你都說了,我已經被做掉一次了,還認為我會怕你嗎。”
將明美與志保護在身后,艾蓮娜站在面前與貝爾摩德對視,算到了所有人,就算是琴酒都沒有見到過自己。
唯一見過的除了朗姆,就是面前的貝爾摩德,組織內的苦艾酒。
“不怕挺好的......該說一下吧,來生將你找回來的目的,他為了你的兩個女兒可是付出很多了,現在又把你這個母親一起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