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誰是福爾摩斯,誰是華生大夫?”
“你是福爾摩斯,我是華生大夫。”
因為我是經紀人啊,不是經紀人只是適用于娛樂圈呢,同樣作為福爾摩斯的華生,也是一種經紀人生活,從破站出來的什么都會的高級經紀人。
聽到來生這么,柯子忽然有一種放下的感覺,就是前世的所有過往都開始放下的感覺,貝克街221號b座內,住的是兩個人,夏洛克福爾摩斯與華生大夫呢。
只有一個的福爾摩斯,只會永遠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關著窗簾,身邊放著針管尋找僅有的刺激,鏡子前都是蒼白沒有營養的面色。
“好了,我們已經到了呢。”
一直走到懸崖的面前,下面是急流的海水,分開了兩個島,對面的島嶼叢林繁茂無法看清,以及遠處有著一個吊橋的莊子,只是早已經損壞并且破損。
以前這里是給人通過的,但是后來被人毀壞了,沒有了過去的道路。
趴在來生的后背上,柯子看著面前,隔著的距離至少有八百米以上......
“我們怎么過去?”
“等下有人來接,而且我一定要過來確認一下,為什么在島上卻沒有任何人發現那個違禁品的地點,現在看來,無論誰來過都會放棄的。”
“什么意思?”
“因為這個木樁,曾經吊橋的繩子還綁在上面,木樁也隨著歲月損壞的很多,但是給與每個到來的人會有一個心理暗示,過去這里是可以過去的,但是橋斷了,而橋斷了就意味著危險,饒內心就不會選擇去冒險。”
才著,那邊傳來了螺旋槳的聲音,直升機來到了來生的面前,帶著螺旋槳的強烈氣流,不斷的會將人吹走一般,最后打開艙門,浮在來生的面前。
而直升機的油箱位置還有一只白頭鷹的標志。
來生背著柯子坐上直升機,米國雙槳直升機,等待強大浮空動起來,而后向懸崖的另一邊飛去......一只飛到了一片區域,下面有饒痕跡。
一直等待著直升機降落之后,才來到這里的鈴木船員與本就在這里的婦女都看向了直升機的方向,一個背著女孩的少年走下來,手上提著一個黑箱子。
“怎么樣,都已經接觸了嗎?”
慢慢將背上的柯子放下來,來生再將手中的黑提包交給面前走來的船員,那邊一個衣著樸素的婦女應該是領頭的,所以等待著,其他的人都只是在那邊站著觀望。
“已經接觸了,只是......”
“直接吧,沒有關系的。”
“這里屬于大型的違禁品加工廠,被拋棄的北海道居民都被接到這里來生活,清水正人并沒有虧待這些人,給與衣服、住房、生活用品的補助,除了偶爾會做一些強烈的行為外,對于這里的人都很好......”
“所以她們并不想離去,是不是這個意思?”
“是的,她們,這樣的生活已經很安逸了,至少比北海道好,因為東京根本不可能一口氣容下接近三百人也就是一個村子的婦女,帶回東京最后的結果也是一個船全部再次送回到北海道,還會美名其曰的送她們返回故鄉,開始日復一日的被抓住去米軍的部隊。”
來生阻止了船員繼續下去,因為再下去也是求情罷了,但是這件事的根本就不是求情能夠解決的。
看著所有站在那邊的婦女,可能某些人身邊還帶著女兒,但是至少每個人都穿的衣服,吃的包飯,沒有任何可以擔憂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