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關于前任村長的,之所以前任村長可以一直壓制著清水正人,最為重要的原因是這個人與東京的一個高官有聯系,這是兩年前前任村長死亡的時候,我再一次造成出海的時候發現的,一個人來與現仍村長黑巖見面。”
“證據。”
“這個,我沒有證據,不過,就是因為黑巖村長得到對方的幫助,才會可以壓制清水正人,迫使清水正人開始參加選舉。”
“證據。”
來生還是很溫柔的語氣,帶著緩慢的語速,就如同這海風一般,吹在臉上,好不舒服。
“黑巖村長,黑巖村長肯定有證據......”
“那么你的消息不能買下你的眼睛,而且還不是準確消息呢。”
“不要,不要,給我留下這只,真的,求你了......”
即使手已經失去知覺了,老船員還在瘋狂的動,準確的,一邊想護住眼睛,另一邊又想拿錢,貪婪與生存都在渴望著。
來生看著對方的樣子,現在就是極限了,到了這個時候再也問不出來別的東西了。
所以......來生看著面前的兩個錢箱子,只留下夾著手的那個,真的臟了,懶得去拿,而是走向另一邊,將另一個黑色箱子關上,而后提起來。
“你的情報只能買下半只眼睛。”
重新走到柯子面前,牽起女孩的手,另一只手提著箱子,至于這個老船員則是緩慢的爬起來,疼痛的部位并不是身體的主要傷害點,只會疼痛但是能夠站起來行動。
提著屬于他的錢,落魄的離開。
只不過走了一截路,忽然走來兩個人,老船員記得,這是當時帶自己來的鈴木游輪上的船員,熟悉的走上前,而后直接打暈過去。
......
還是背著柯子,只不過比起剛才,這一次是單手在后面托著對方臀部,對方也同樣的抱住來生的頸子,還是用雙腿在森林里高速奔跑,只是奔跑的方向不是村莊的方向。
“我們要晚點回去了,我需要去確認一下關于那些被迫的婦女的情況,行嗎?”
“嗯,可以。”
將兜帽摘下來,而后腦袋靠在來生肩膀上,柯子盯著前面。
這種感覺是上一個世界沒有的,變的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人會去幫助自己,也從來沒有這樣的一個人會去帶著自己去判案,明明自己最討厭的就是去偵探,不安全感,不舒服感,厭惡感,憎惡感,都在伴隨著,帶來這一種壓力。
但是現在是第一次沒有那種壓力,就連去探案都是一種很快節奏很高效率的,還是很安全的,很放心的,很自然的。
“話我這樣子去審問別人,你會不會覺得反感?”
有些試探的詢問著,畢竟這種事情在普通人來是無法理解的,而且柯南那種正義報表的人,來生不確定柯子是否會接受自己的行為。
“不會,很像一個真正的偵探呢。”
柯子微微露出笑容,明明對方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但是一切的思考與行為,卻更加成熟,不對,或者具備陽光的一面去面對家人,同時用黑暗的沉重感面對罪犯。
“哈哈,是嗎,不過我還是怕你不適應與我合作的行為,就好比總是教福爾摩斯的華生大夫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