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先上去了,謝謝你把我送到這里。”
瞳學姐下車,看著面前帶著頭盔的男人,看不到的表情,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去擔心一個只見面幾小時的女人。
“恩,那我……”看到對方下車,來生準備離開。
“其實你可以上去坐坐的。”
來生話還沒開口,就被對方打斷了,側過頭看著旁邊的瞳學姐,柔韌的身體是練習體操而形成的,本身的柔韌度都是一種質感。
“下次吧,下次一定。”
好敷衍的口氣,來生自己都這樣感覺的,不過這樣的話到了女孩子耳邊卻完全不一樣,因為她們看到了希望。
“行,下次一定要來啊……”
“恩,你先上去吧,我看著你上去放心一點。”
來生嘆口氣,將頭盔摘下來,看著對方露出笑容走向樓梯的背影。
直到對方上了樓梯,來生才再次將頭盔帶上,握把扭動,一個轟鳴就消失在這條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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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天花板……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來生疲憊的晃動眼珠,至少這樣的些許活性配合眼淚水可以讓自己熬夜的眼睛舒服一些。
今天是一切開始的一天,就如同布魯斯雙親去世的夜晚,笑匠經歷最糟糕的一天掉進化學池。
走到衛生間,拿起刷牙杯開始接水,涂上牙膏,開始刷牙,一點點的,周而復始的,這樣才可以將牙齒繼續清潔。
最后用清水在口腔里瘋狂攪動,將所有的泡沫與殘渣一起沖洗,最后隨著張嘴吐出,消失在下水道中,仔細看看鏡子里的牙齒,潔白整齊。
還是同樣的清水沾染臉部,全部都接觸到,不厭其煩的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臉部,配合清水的冰涼有效刺激臉部的毛孔。
“打扮的這么干凈,是想去見誰嗎?”
一個聲音從后面出現,來生通過鏡子看向身后,不過并沒有看到對方的樣子,只是看到一雙露出的小腳丫,不穿鞋也不穿襪子的小腿。
“見一個會被你送過來的人。”
來生沒有回頭,拿起旁邊的舒爽型刮胡泡沫打上,最后整個下巴全是泡沫的時候,從拿起旁邊的剃須刀,接觸在
皮膚上,小心翼翼的刮動。
“我送來的人,可是你知道她在哪里嗎?”
很清脆也很甜的聲音,不用回頭都知道對方的樣子,用成熟的語氣說蘿莉音,雖然之前有所懷疑,但是怎么也沒想到對方會用這個作為皮囊呢。
全部刮干凈,在用清水洗刷,滿意的撫摸自己的下巴。
重新回過頭看到身后……怎么說呢,并不能被稱為人了,而是一種泛指,一種概念體,然后竊取了自己腦海里的某一個身份當做行動皮囊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