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是道館,十分大的訓練場,劍道、空手道都可以訓練,不過建造之后來生并沒有很好利用這里,反倒是小蘭前段時間經常過來這邊訓練。
所以一共三把鑰匙,小蘭身上一把,園子一把,外加自己,而且還不用打掃衛生,每一次小蘭來了直接訓練,而后會把場地打掃好的。
徑直上了二樓,一個囊括了米花高中老圖書館的所有書籍,全部堆放在這里,與工藤新一家的巨型圖書館不同,他屬于地下室,而自己這個則是整個二層的閣樓。
上了樓梯就是密密麻麻的書架,比起人都高的書架如同城墻一般,成縱向排列,同時每個書架上都會連接著紅線,紅線則是以橫向排列的,細小,極長,從頭連到尾,而紅線上放著的就是從櫻花樹上摘下來的幸運符或者心愿結。
反正各個時代都流行不同的東西,但是一顆櫻花樹卻將所有時代的殘留物保存至今,這中間還飽含現任校長那個死光頭的求婚符,還有妃英里與工藤有希子的,都有,滿滿的老一輩羞恥物品啊。
“名瞳嗎……畢業沒有幾年……我記得好像有呢……”
跟著來生后面上來,這位瞳學姐看到了令自己都覺得壯觀的場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圖書館啊,滿是圖書的圖書館很正常,但是圖書館上面掛紅線還有學生們的心愿結,這在哪個圖書館會帶著這些東西啊。
來生才沒管這些呢,想了想往前走了幾步,抬頭看著距離自己還有一個手臂高的上方,有一個看起來稍許新的心愿牌,猛的一跳就將它取下來。
“給,這就是你當時掛上去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來生將一張小木牌遞給后面的學姐,而后在一旁靜靜等著。
“真的是我當年……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正常情況,看著跪倒在地哭泣的人,至少現在哭比明天哭好。
反正整個霓虹的圈子就是這么大,不是這個學校畢業的就是那個學校畢業的,而且霓虹極為重勢教育與教育者,相對來說其實大家不是一個學校也可能是一個老師教的,不是一個老師教的也是一個師祖門下的,
不是一個師祖門下的也是一個流派的,如果連流派都不是那就恭喜你了,你找到了屬于你的“薩斯給”。
越哭越慘,直到最后沒了氣,還好這個書架堆密集,屬于那種消音環境,不至于造成四周鄰居的不滿,也就這一點很舒服。
“我先下去了,要是你和我一塊走就現在吧,如果還想再哭一下就哭吧,記得幫我把燈關掉。”
說完,來生也不停留,想著樓梯口走去,很快身后傳來了爬起來的衣服聲音,再次轉過頭又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了。
關掉燈,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回到了櫻花樹下面。
“你知道嗎,當時將這一塊地區給我得時候,因為這一塊已經廢棄了,并且開始鬧鬼,不過等我來了后才發現,根本沒有這回事,只是一些和你一樣得人,她們總是會回來,翻墻回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從口袋抽出一張餐巾紙遞給對方,簡直就是一個淚水娃子啊,明明年紀比自己大,做事卻如同一個小女孩一般,就不能和英里老師那樣啊。
“很簡單,雖然他們人都已經離開了,但是夢想和靈魂卻留在了這里,每次在外面受了傷,就會想辦法回到自己過去的宿舍,如同打輸架偷偷回到自己的窩里,一個人舔干凈傷口與血液。”
“你這樣的比喻要是被他們聽到,不怕他們來砸窗戶嗎?”
忽然被這種比喻逗笑了,不過卻有一種感同身受,此刻的自己不就和那種落難的狗一般,溜到這里,眺望著過去得窩。
想了想,這位學姐還是選擇走回去,走回二層的圖書室去。
“如果想將東西掛回去,就需要用到旁邊的梯子。”
看來想明白了,如果選擇將東西帶走才是一種執念,但是選擇將那個心愿牌放回它該在的地方,那才是一種放下。
成熟,就是不再是孩子,選擇扛起與放下。
“話說你就不能說我陪你一起去之類的嗎,你這樣就算到了大學也絕對不可能找到女朋友的。”瞳學姐將東西重新放回到來生取下來的位置,再次走到櫻花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