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告訴葉靈歌,蘇鈺是后者。蘇鈺越是沉得住氣,葉靈歌就越發如坐針氈。
剛下車,正巧遇上了黃亦琰。
“咦?你怎么還沒回上海?”
“凌晨的飛機。”黃亦琰反問道,“剛才送你來的那是……蘇鈺?”
葉靈歌點了點頭。
“你怎么會跟他在一起?”黃亦琰焦急的質問道。
葉靈歌意識到黃亦琰肯定知道些什么,便想從他口中探聽到一些消息,故意裝成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今天放學晚了,公司的車沒來,正好遇上了他,就讓他順便載我過來了。怎么,有問題?”
黃亦琰環視了一周,才俯身湊到葉靈歌耳邊小聲說:“蘇鈺這人有些變-態,你可別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說詳細點,你就這么說一句,我實在沒辦法相信你。”
黃亦琰凝視著蘇鈺的車消失的方向,前所未有的嚴肅:“告訴你吧!蘇鈺的母親,原本是蘇錦川的情人,后來她媽媽為了傍上蘇錦川這條大腿,瞞著蘇錦川悄悄生下蘇鈺,想用兒子爭些財產。偏偏還有這么巧,蘇錦川的原配過世,蘇鈺的媽媽干脆拉著蘇鈺登堂入室了。可是原配還有一個女兒,叫蘇玲。你想,蘇鈺回到蘇家才三歲多一點,而蘇玲正好到了叛逆期,開始懂事了,她又怎么會接納這個弟弟?蘇鈺的媽媽好不容易進了蘇家的門,每天都想著怎么融入上流社會的圈子,壓根就沒管過蘇鈺。一個虐待弟弟,一個虧待兒子,你知道,這兩個女人最后的結局是什么嗎?”
“是什么?”葉靈歌豎起耳朵。
“蘇鈺這人,用了很多手段,逼他爸爸將他媽媽趕出蘇家,而蘇玲,現在還在監獄里,還是蘇錦川親手將女兒送進監獄的。明明每件事都跟他有關系,可是每件事他都可以置身事外。”說完,瞥了她一眼,見她沉思的模樣,問道:“怎么樣,怕了嗎?”
葉靈歌沉默不語。
“如果只是根蘇鈺有職場上的往來倒也是沒關系,可只要跟他的私人情感沾上半點關系,沒有哪個女人有好下場。”黃亦琰再三囑咐,“所以,千萬不要跟他扯上任何關系。”
見她沒有反應,黃亦琰用胳膊撞了撞她,“聽到沒有?我跟你說話呢!”
葉靈歌依舊在沉思,表情沉重,目光沒有聚焦,輕輕的“嗯”了一聲。
黃亦琰見她這幅模樣,就怕她沒有聽進去,“你最好記住了,否則北辰那家伙肯定要恨死我了!”
“知道了!我先去練習室,不跟你聊了。”
等葉靈歌一走,黃亦琰總覺得不妥,“哎,不行,我得跟北辰說說,讓他自己好好盯著。”
黃亦琰不說這番話還好,一說,葉靈歌難免有些同情蘇鈺,有句話這么說來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就是這種可憐可恨之人,才最不好處理了。以前,她和她師父總覺得,只要一個人還沒有到罪無可恕,總還是要救贖他的。去救贖他?可蘇鈺這人太危險了,不管他?好像又違背了師父傳授的“俠”。
耍些手段她也不是不會,可是跟蘇鈺比起來,就像是只會單擊雙擊的電腦白癡,和國際頂尖黑客的區別,直接被秒成渣渣的節奏。
對了,師父還說過“窮則獨善其身”,她現在的能力還沒到能“兼濟”蘇鈺的程度,還是先自保吧!
一想到這一點,沉重的心情,頓時又愉悅了起來。
剛想通了一件事,很快又有另外一件事情給葉靈歌添堵了。突然間聯系不上北辰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