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葉靈歌訝異的喊道。
那個身形頎長、五官俊美,在任何時候都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就連呼吸都要保持著優雅氣質的男人不是蘇鈺又是誰?!
她這還沒走出校門口,就見到蘇鈺領著好幾個人朝這邊走來,“莫非蘇總也是這座學校的家屬?”
這話里夾雜著莫大的諷刺,面對這塊裝逼的狗皮膏藥至今還沒發飆,她現在可真算是好涵養了。
“葉小姐這么說,我可要傷心了。我是聽說葉小姐有麻煩,特地趕過來的。”
葉靈歌皮笑肉不笑,“有勞蘇總掛心了。”
“看樣子,事情已經解決了。”
“黔驢技窮而已。”葉靈歌顯得很輕松。
在位者,不謀其政,每天想著怎么撈油水,倒臺不是遲早的事么?就算葉靈歌不親自動手,恐怕也早有人將舉報信寄到省紀委了。
“我怕他狗急跳墻。”
葉靈歌輕笑了聲,“蘇總,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蘇總這么關心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葉小姐為什么一定要對蘇某帶有偏見?”
葉靈歌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人家一點兒都不著急,反而是先將她逼急了。當年和師父行走江湖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跟官、商打交道,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非要彎彎繞繞的兜很大一個圈子。
葉靈歌默了默,整理了一下思緒,“蘇總,平心而論,我并不認為我跟你的交情有多深,實在擔當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如果是因為艾米麗,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早就兩清了。”
蘇鈺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容,沉吟了片刻,“蘇某不喜歡半途而廢,既然上次答應要幫葉小姐,那蘇某也只能好人做到底。只是沒想到,反而會讓葉小姐誤會,這實在是蘇某考慮不周。”
呵呵……
如果這兩個字能化為實形,大約蘇鈺會被鋪天蓋地的“呵呵”給砸死。
葉靈歌要是再說下去,那可就真是“狗咬呂洞賓”了。
只是一瞬間,葉靈歌將許多事情都串聯了起來。今天放學被校長拉去談話,葉靈歌只通知了負責來接她的司機,如果蘇鈺沒有派人監視她,蘇鈺又怎么會知道校長有意要為難她?又或者,蘇鈺跟星光有牽扯,這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么當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流傳著有關她的負-面新聞,jeff卻遲遲不派公關部門解決了。
還有,北辰是盛夏的藝人,蘇鈺又是盛夏的ceo,北辰突然多出來的工作,只怕也是蘇鈺的意思。
“蘇總既然來了,那就只好再麻煩一次蘇總一次,有勞蘇總送我到連云大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葉靈歌還真想知道蘇鈺到底再搞什么鬼。
“這是蘇某的榮幸,葉小姐,請。”
“多謝蘇總。”
一路上,蘇鈺也只是閑聊了幾句,半點兒也沒有顯露出要葉靈歌回報之類的意思。
遇到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人家真的就是純粹幫你,沒有別的意思,第二種,就是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