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你……萬事小心!”
肖天然集中心神開始啟動起紫玉石的能量來,片刻后紫色熒光大盛。“噫,變天了!”有學生抱著書本看看天,誰都沒有發現剛才的二人一馬已經從校園里消失了。
當肖天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幾簇矮叢林,旁邊還有幾個泥坑,看環境應該就是上次降落的地點梧州了,不過這次沒上次那么倒霉掉泥坑里。
不過靈犀由于體型較大,就比較倒霉了,它有一部分身體落在了泥坑上面,雪白的毛被泥漿弄臟了。靈犀顯然十分愛干凈,它一站起身就抖了抖身上的毛,身上沾到的泥一股腦兒地都甩了出去,甩了肖天然滿頭滿臉。
“得!還是變成了泥猴!”她自言自語道,不過也省得再將自己涂得烏七八糟了,要知道,在這樣的荒郊野外,即便是長得白白凈凈的一個少年也是有被打劫的危險的。
而幾千里外的永安城里,李公公到處尋尋覓覓,終于看到了在樹上躺著的裴幻,說道:“哎呦喂,皇上,你怎么又跑到樹上去呆著了,大臣們都找你呢!”
裴幻睜開眼睛,淡淡一笑,她是有多了解自己,連降落的地點都選在樹上。他從樹上一躍而下,仿佛是做了南柯一夢般,吐出幾個字來:“朕要擬旨。”
圣初元年秋,初帝黎幻將肖天然官復原職,并遣肖學士出使溫國。
緊接著裴幻又手書一封信件,將信件塞在報信鳥腳上的信筒內。報信鳥振翅一飛,沿著洛河一路往西而去。他口中輕聲道:“若是報信鳥飛得夠快,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
肖天然騎著靈犀,一路從梧州出發前往溫國的都城溫茲。雖說路程已經不遠了,但仍是需要跋山涉水、風餐露宿。果然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有那么一度她就覺得自己是那遠去西天取經的唐僧,身邊還沒個徒弟來保護她。幸好靈犀能夠日行千里,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到達溫茲了,這也是她當初將靈犀從貫白丘那里偷出來的原因。
靈犀及通靈性,只要給它指明了方向,它就會分毫不差地抵達那里。所以很多時候肖天然伏在馬背上冥想。冥想自己本是一個嬌生慣養的都市女孩,卻對冒險充滿了一種葉公好龍般的渴望,然后老天就與她開了一個玩笑,將她扔到了黑暗森林里,從此開始了冒險之旅,自然社會和人類社會攜手硬生生地將她逼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冒險者。換作是以前,自己必定沒有這個膽量孤身一人在這樣的地方行走吧!
到了人煙阜盛的溫茲后,肖天然的耳邊就充盈著異鄉的口音,她突然就想起沃有屎那別扭的語音語調來,也不知這小子現在是呆在皇宮里當他的皇子呢還是又跑去其他的國家當間諜了。
她沒有直接去專門接待各國使臣的迎賓館,而是先找了一處客棧落榻,洗去塵土,好好吃了一頓,睡了一覺,養足了精神。第二天一大早換上了帶來的子桑國學士服,又在外面披上一件斗篷將衣服罩住了才向皇宮走去。
“皇上臨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伴隨這悠長的吟唱聲,溫國皇帝溪林緩緩踱步上朝。
要說溪林最近最關注的事情無疑就是宣國與果頓國攻打子桑國之事了,所以一上朝,就有幾位大臣主動向他稟告最新情況。
“哦?宣國居然占領了塢鎮?”溪林坐在龍椅上的身軀稍稍向前傾斜,顯得有些意外。以子桑國的國力,即便是被兩國南北夾擊,應該尚能抵擋一陣子,定然是出了其他不利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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