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這里的?”
“為夫看到了夫人親手繪制的布防圖。”
“……”本以為只有胖子是豬隊友,原來張沖也是。不行,怎么著也得找些氣勢回來,她看著他樂呵呵的面容說道,“你那個時候不讓我跟來,還要我注意安全,結果你自己倒弄了個手腳皆傷。”
他的笑容中夾雜著些許尷尬:“事發突然,砌的墻突然倒塌,兩個孩子都在墻下,為夫只來得及將他們護住。”
“砌的墻怎么會突然倒塌?”她的注意力被某腹黑男成功轉移。
“城中糧草不夠了,負責拌灰漿的私扣了糯米,使得漿糊比例不對,加上砌墻的缺乏經驗,到得一定的高度就倒塌了。”
這原來是人禍啊!
“你的傷怎么樣?還疼嗎?”
“起初很疼,但看到你就不疼了!”
她立馬紅了臉,這貨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哼!
屋外,一個冷面男子匆匆趕到了門口,剛想要進去,就被門口守著的士兵給攔住了:“貫大人在里面休息,沒有他的命令不得進入。”
追風急問道:“聽說公子傷勢比較嚴重,現在如何了?”
士兵回答道:“剛才馮醫師來看過了,小月正在里面照顧著,追風大哥你就放心吧!”
追風有點懵:“小月是誰?”他家公子好像從來沒有與另一個人獨處一室,除了……所以他覺得有點奇怪。
“是一個小藥師,”那士兵突然面色有些怪異起來,“剛才馮醫師在醫治大人的時候,大人一直握著小月的手,可見對他十分地信任。”
追風更懵了,這聽著怎么越來越詭異了,他忍不住就上前一步朝門縫里瞅。
守門的士兵見狀也忍不住上前,八卦道:“怎么樣?”
被追風一眼瞪了回去。
他收起調笑的心思,對她說道:“天然,將書案上累著的卷宗拿幾本過來吧!”
她走到書案邊,上面疊著厚厚的幾本卷宗,將最上面的拿了兩本過去。
貫白丘就靠在床頭翻開卷宗看了起來。
好像又回到了在望墟府衙的時刻,兩個人靜靜地呆著,偶爾商討一下。不同的是以前是坐在桌邊,現在是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床邊,氣氛顯得曖昧了不少。好在兩人都是學霸類型的,一做起事來就定力十足、專心致志,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不過肖天然在做了一上午的機械運動――搗藥后,再加上對繁體字的奇特反應,她不知不覺地就趴在床沿睡著了。
他寵溺地看看她毫無防范的酣睡之態,將自己的袍子搭在她的身上,繼續翻閱著卷宗。
天色已經擦黑,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而房中一直沒有動靜。
追風拎著食盒,敲響了房門:“公子,屬下來送飯了。”
“進來吧!”
追風推開房門,朝里走去,守門的士兵趁機好奇地往里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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