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兩人,一坐一趴,氣氛萬分和諧,可外面這三人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瞬間被顛覆了。這個叫小月的小藥師這么大膽,不服侍好大人不說,還趴在大人的床上睡覺,睡覺也就算了,身上還披著大人的袍子。
追風趕緊將門關上,外面兩個士兵各自吃了個門巴掌,捂著臉頰呲牙咧嘴的,卻不敢發出聲音來,場面甚是滑稽。
追風將食盒放到了桌子上,朝床上看去,只能看到那個小藥師趴著的背影:“公子,這是……”
貫白丘不回答,只是輕輕說道:“你先出去罷。”
“……好吧!”追風萬分郁悶地走了出去,又將門掩上。
外面兩個士兵又問道:“怎么樣?怎么樣?”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追風不知是自語還是在跟他們說,“這不應該啊!”
“什么不應該?”
追風板起臉來:“不該你們打聽的事情少打聽。”
兩個士兵只能噤聲了。
肖天然模模糊糊地聽到有人叫她起床吃飯,第一反應就是她媽,第二反應是這聲音怎么那么像那熟悉的低音炮。于是她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睡眼,正對上一雙幽黑的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發了會兒癔癥,重復了一遍哲學三問,即“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等到她想清楚之后,不由地尷尬萬分,自己竟然趴在這大白蘿卜床上睡著了,還睡得那么香,不知道剛才有沒有流口水,她趕緊抹了一把嘴角,還好還好是干的。
“醒了?去那邊桌上吃飯吧!再過一會兒就涼了。”
她這才發現桌子上不知什么時候放了一個食盒,就站起身來,身上披著的袍子便滑落了下來,她將它拿住,仍然放回床上。
打開食盒,一陣菜香散發了出來,看這菜式,官銜高吃的就是比其他人要好。
他見她轉過頭來瞥了自己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懵懂地眨眨眼睛。
哼,裝無辜?不過,這是整個大環境造成的,她總不能以地時空的標準來要求尚處于封建社會的天時空的人,更何況他現在還是一個病號。
將飯盛了兩碗出來,想了想又搬了幾張凳子到床邊,再將菜一碗一碗地放到凳子上。
他看著她像一只勤勞的小螞蟻般來來回回,眼中笑意愈盛。
“來開吃吧!”她拿起碗就開吃,見他卻是不動,才意識到他傷到的是右手臂,剛才看著像是皮肉傷,不知道有沒有傷筋動骨,她疑惑道,“你的右臂沒骨折吧?”
“沒,但是傷到了手肘處,打不了彎。”
“那你會用左手吃嗎?”
“拿筷子是可以的……”
好吧好吧,看在他現在是傷殘人士的份兒上,就讓自己來喂他吧。話說,自己長這么大還沒給人喂過飯,喂得不好可別怪她。
“還是我喂你吃吧,不過我之前只喂過魚啊、狗啊、靈犀啊什么的,喂的不好可別怪我哦!”
“……”
你喂一口,我吃一口,兩人吃完了晚飯,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他看著她笨手笨腳收拾著碗筷,說道:“你這幾日就住在我這兒吧。”
“啊?”
“那里雖然是單人間,但院子里都是男子,畢竟多有不便。”
她腹誹,住你這里就方便了?難道你是個女的不成?
“對外,你是照顧我的藥師小月,對內,……”
“沒有對內,你就把我當成小月好啦!”
他立馬笑得眉眼彎彎:“好的,你是我的月兒新娘。”
尼瑪!男人不正經起來真是要人命。
張沖和有去在肖天然的屋子里已經聊完了夜探敵營的情況了,肖天然還沒有回來。
于是張沖就找到了胖子,才知道她被留在貫白丘的房間里了。
他失了會兒神,說道:“我去找他們。”
胖子拉住他道:“你去做什么?都這么晚了,去當電燈泡提供光源嗎?”
張沖滿臉黑線:“……你想哪去了,我有事要與他們商量。”
胖子感興趣道:“什么事?是不是救國大計?那我也要去!”每次他都是最后一個得知真相的,讓他很是郁悶,所以這次說什么也得跟著去。
“好吧,那就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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