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有去的屋子里出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秋風吹在臉上已經有了微微的涼意,由于出來時是白天,相對較暖和,她并沒有帶斗篷。他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
他看著她微噘著的嘴問道:“要叫馬車嗎?”
“不要!”
“那……一起走到酒樓去吃飯?”
“好!”賭氣歸賭氣,飯總是要吃的。
他輕輕一笑,執起她的手就沿著街道走去。
“喂喂,光天化日之下,你拉我的手算幾個意思?”
“一個意思,怕你迷路。”
“……”這貨又無賴附身了。
其實,她就是想這樣和他一起走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理。
前面就是懷清河了,懷清河過去就是荷塘,曾經他在那里采下一個大蓮蓬扔到她的懷里,她卻只吃了一顆,轉眼已是秋天,秋天果然是離別的季節啊!
“你真的不讓我跟去?”她側頭問他。
“嗯!”
“憑什么?”
“女人不能上前線。”
“誰說的?”
“我!”
“你說的就是個屁!”她甩開他的手兀自進了酒樓。
他被這“屁”字唬了一跳,這種詞也是能從她嘴里蹦出來的?實在是太恐怖了!
“公子、小姐,這邊請。”眼尖的跑堂的殷勤地笑道。
“我要吃大餐!”她坐了下來,敲著桌子道。
“好,每一個菜都來一份。”
跑堂的瞪圓了眼,又馬上笑道:“好類,每一個菜都來一份類!”然后就屁顛屁顛的到后廚去了。
她學著跑堂的樣子瞪圓了眼問眼前的大白蘿卜:“這店里有幾道菜?”
他笑道:“四五十道吧!”
“……”尼瑪,當她是豬啊!“吃不完我不管的啊!”
他溫柔道:“好!”
菜上來后,她狠狠地吃著,他也一語不發地吃著,一邊還給她夾她喜歡吃的菜。
飯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率先起身出了酒樓,沿著懷清河走著,他在后面默默地跟著。
前面來了幾個喝醉了酒的紈绔子弟,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伸出手就來抓她的胳膊:“呦呵,好漂亮的小娘子,怎么只有一個人……”
話還沒說完,這個人就倒飛了出去。其余幾個酒醒了大半,罵罵咧咧地上前,打算干架,可是他們顯然不是這個男子的對手,一個接著一個飛了出去,滾作了一堆。
“滾!”年輕男子怒喝一聲。
這幾個人便屁滾尿流地滾了。
她繼續往前走,哪兒黑就往哪兒走。
他終是無奈地上前一把將她拉住:“別與我置氣了行嗎?”
“你走吧,以后我天天這個時候出門。”
“你!”他的怒火終于被成功地點燃了,他將她的身體扳過來,盯著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危險?”
她抬頭,回盯他:“我知道,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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