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兩個字堅決回絕。
“那你就別管我!”她想推開他,卻仍被他牢牢抓著,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放不放,不放我喊人了,你個臭流氓月黑風高之下調戲民女。”
臭流氓?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沒機會了!”
他抱起她,幾個起跳,就不見了蹤影。路人只覺得一陣風過,耳邊還傳來一陣女子的驚呼聲,卻是什么都沒看見。
“這是哪里?”她怒目而視。
“為夫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此處真正當得上‘月黑風高’,故而停了下來。”
尼瑪,見過無賴,沒見過這么無賴的。
“你想干什么?”他的手仍然沒有放開她,讓她倍加警覺。
“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訴你,真正的月黑風高之地,喊人大抵是沒什么用的。”
他示意她往四周看,果然是一個人影也無。
他見她終是安靜了下來,方說道:“若是真正打起來,為夫怕是無暇照顧你,不若留在府中,讓父親母親保護著你,更為安全。”
她知道他是為自己著想,可是她就是不喜歡聽那句女人不能上前線的話。要么就服個軟,讓他們這群臭男人去拼,自己做做后防工作?可是她就是擔心他,擔心在這個車馬很慢的年代,一離開就是永別……呸呸呸,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
他看出她內心正做著激烈的斗爭,她要與他一起,他本該歡喜的不是嗎?可是在這樣的時刻,他只擔心她的安慰,只要她安然無恙,即便不在一起又如何呢?
“我有條件,”她想好了,囑咐道,“不管多忙,你要寫信給我!”
他心中柔軟一片,一把攬過她,溫柔抱她在懷里,沉靜許下平安的承諾,“我每天都會寫信給你。”
“嗯。”其實,用一下緩兵之計又如何呢?
為了避免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慌,精銳部隊選在夜晚開拔。這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月亮已經漸漸變胖了起來。
貫白丘坐在靈犀的背上,帶領著精銳部隊朝城門外走去。雪白的鬃毛、黑色的鎧甲交相輝映,也昭示著最莊重肅穆的兩種顏色――黑與白。
靈犀昂著頭,它愈加尖銳的獨角在月色下熠熠生輝,隨著它的走動晃出一層光暈來。
肖天然就盯著那光暈逐漸地遠離遠離。每一次都是他送她離開,這一次,終于換作她送他離開了。他送自己離開時也是這般盯到眼睛酸澀為止么?
“公子,不回頭看看少夫人嗎?”追風忍不住問道。
他繼續縱馬前行:“臨別一眼不如歸來!”
追風品著這話中的含義,心中有所觸動:“公子,屬下明白了!”
“月兒,咱們回去吧!”直到看不到自家兒子的身影了,貫夫人縮回酸脹的脖子說道。
她點點頭,正欲和貫夫人一起上車,遠遠地過來三個人,正是張沖、胖子和有去。
“母親,這幾位是我的朋友,你和父親先回去吧,我想和他們說幾句話。”
貫夫人知道她這兩個地時空的朋友,也不多說,留下一輛馬車,就和貫老爺先回府了。
三人也看到了她,都停下腳步。
“一路順風。”她朝他們笑道。
張沖笑道:“放心,有師父教我,我現在身手更好了!”
有去笑容滿面:“你們年輕人聊,我先走幾步。”說完就背著包袱朝前走去。
有去離開了,大家說話就隨意多了。
胖子也道:“放心,你男人咱們會保護好的。”
“……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這次我不在你們身邊,可沒法用特異功能。”她笑道。
胖子眼一瞪:“我就搞搞后勤,保障別人的安全,用不著你那特異功能。”
張沖道:“胖子,這畢竟是戰爭,小心為上。還有,天然,你一個人留在望墟,也要注意安全,胖子留給你的藥夠嗎?匕首藏好了嗎?”
“嗯,都藏著呢,他也派了好些人保護我,不用擔心我的。倒是你們,刀劍無眼,一定要多加小心。”
幾人又聊了幾句,張沖和胖子就告辭離去。
她看向正緩緩關上的城門,覺得自己的心從未如此空落落過,一時間,身邊熟悉的人都走了,全都是為了一個信念:保家衛國。她嘆息,也許再不會有那么寧靜的夜晚,在腳下的城墻上可以安心的佇立,等待月光交換朝陽。
此后的幾天里,肖天然乖乖地呆在府中等信和寫信。他們在信中交流的最多的是如何做好防御工事,至于牽掛思念,無需直白,全在字里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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