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的不知,只知道皇榜那兒貼著呢?”
“那個月公子是不是長得像那張畫像?”
“是是是。”
“今天揍你的那個人長什么樣?”
“長得很英俊,但又讓人害怕,高高瘦瘦的,對,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你果然是欠揍!”追風說完,一把扯過床單,塞在那老板的嘴里,然后拿劍柄又狠狠將他揍了一頓。揍得他眼淚連連,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怕把他給揍死了,給自家大人增加工作量,才收了手。
“什么?小月?月公子?”
追風點頭。
貫白丘心中一顫,昨天,昨天他在宮門處遇到的那個少年,那身形像極了她,難道就是月公子?會是她回來了嗎?揍悅來客棧老板的人十有八九是裴幻,可是天珞石不是有二十年之期嗎?真的是她嗎?而她會否還在宮里?他一時間心『亂』如麻。
正待再詳細問問,宮中有公公前來稟告:“貫大人,皇上宣您即刻進殿,車馬就在外候著。”
他與追風對視一眼,說道:“馬上就來。”
蘇柄看著坐在龍椅之上的那個年輕人,他的內心似乎比黎辰更難揣摩,可是他有軟肋,讓他知道如何去掌控他。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失控了!
“貫大人到!”
太監又尖又細的嗓子告訴了他們今夜的主角將要登場。
貫白丘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蘇柄,心中揣測:“臣拜見皇上!”
“貫大人不必多禮!”裴幻似是從神游太虛中回來了,“今日朕將兩位愛卿叫來,是想要促成一樁好事!”
貫白丘與蘇柄疑『惑』地對視一眼:“不知皇上所言何事?”
“貫大人憂心國事,將望墟城治理得井井有條,為朕分憂,但卻蹉跎了光陰,府內無賢內助打理府中之事,朕心中過意不去。恰好蘇大人家中有一千金,名為蘇婉瑩,溫婉賢良,朕就將她賜婚于你吧!”
貫白丘大驚,卻又馬上鎮定下來:“皇上,臣已獻出世家法典,終身不得與皇室貴族聯姻,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裴幻嘴角微微上勾,冷笑道:“這個不成問題,反正貫大人上次的親也沒娶成,那世家法典就不作數,朕允許貫大人收回去就是。”
貫白丘怒道:“皇上,我與妻子是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的,她早已是我的結發之妻,怎么會是沒娶成?”
“朕說不作數就不作數!莫非,貫大人是瞧不起蘇大人家的千金?”裴幻對他施壓。
貫白丘知他是想用蘇柄來壓迫自己就范,他不卑不亢道:“臣并無此意,但臣認定臣一生只有一個妻子,她就是肖天然!”
裴幻的心口如被熊熊烈火灼燒著,卻強自笑道:“只怕你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貫白丘心『亂』如麻,覺得他是話中有話,如果那天進宮的就是肖天然的話,她難道在他的手上,還在宮里?他是要囚禁她嗎?
“即便是此生再也見不到她,她也是我唯一的妻。”
裴幻定定地看著他半晌:“貫大人講這些話可是要傷了蘇大人的心那,來人,帶貫大人下去好好考慮考慮。”
貫白丘被帶下去后,裴幻看向蘇柄:“蘇大人不必在意,貫大人只是一時未想通罷了。”
蘇柄笑得有些僵硬:“臣……明白。”
“蘇大人助朕奪取江山,朕定然不會虧待蘇大人,但是有些事情在做之前還是先問問朕的意思。”
蘇柄知他說的是進獻美人之事,忙道:“此事是臣好心辦壞事,是臣逾越了,請皇上賜罪。”
“賜罪倒不必,和朕演好這場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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