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被一把扔到了地上的老板戰戰兢兢地問道。
他沉聲問道:“前幾日的月公子住的是哪間房?”
“月……月公子?”老板猛然想起就是那個被自己幫了送進宮的那個少年,這是他的親人找上門來了,看著挺不好惹的。
“他前幾日就退了房了。記得應該是這一間。”他指指一邊的一間房討好地笑道。年輕人擺了擺手,不知從哪里出來幾個狀漢將老板按住就是一頓毒打,老板被揍得鬼哭狼嚎、聲嘶力竭。
他推開房門,走進這間她曾經住過的客房,房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獨有的清新的氣息。
“什么?悅來客棧的老板被人毒打?”貫白丘從案后站了起來,“可知是何人所為?”
追風道:“不知,據說無人敢報官。”
貫白丘沉『吟』:“可知是為了何事?”
“據說是為了一個前兩天消失不見的客人。”
“消失不見?你今夜跑一趟客棧,去找一次那個老板。”
“是!”
是夜,被揍成了豬頭的老板趴在床上,小二正在給他上『藥』。
“哎呦喂!輕點兒輕點兒,疼死我了!”
這時候,從窗外進來一個蒙面黑衣人,點了小二的『穴』道,并一把將他拎開。
“干啥呢?讓你輕點兒怎么一點動靜都沒了?睡著了?”老板渾然不覺,兀自罵道。
黑衣人拿劍柄狠狠地抽在了老板的屁股上。
老板痛得嗷地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轉過頭才發現屋里何時進來了一個黑衣人。
“大俠,大俠饒命啊!”
黑衣人道:“乖乖回答問題,就饒你『性』命,不然……”
“我我我乖,我乖!”老板再一次屎『尿』齊流,這白天來一個,晚上又來一個,自己最近是惹了哪尊大神了。
“今日白天你是被誰揍的?”
老板一臉苦『逼』:“不知啊!”
“還說乖乖的,不要命了嗎?”
“我是真不知道啊,大俠。”
“那他是為了什么而揍你?”
“這個小的倒知道,應該是為了那個小公子。”
“哪個小公子?叫什么?”
“只知道他自稱小月,大家都叫他月公子。”
追風沉『吟』了一會兒:“你對那個月公子做了什么?”
“……”
“說!”
“小的見財起意,將他綁了給賣了。”
“賣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