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白丘覺得該如何?”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答應他的要求,但要有條件。”
范衷拍拍貫白丘的肩膀:“你果然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啊!”
肖天然接到了上面的這個任務時,內心凌遲了溪有歷一百遍。以女外交官的身份接待外國來賓,在現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在古代,難免落人話柄,讓人戴著有色眼鏡看這件事情。還有他估計也會百般刁難自己吧!幸好貫白丘讓范衷出面與溪有歷談好了條件,為避免出現有傷兩國體面的事情,雙方必須遵守規則。
肖天然早早地就帶著一干人候在了迎賓館門口。今日她要作為陪伴使臣和溪有歷帶來的使者團隊一起游覽京城的名勝古跡。直到日上三竿,溪有歷和一群人才慢悠悠從里面走出來。
她壓下心中的鄙夷與怒火,帶著眾人上前行禮,隨后就請溪有歷上馬車。
溪有歷哈哈一笑就長腿一蹬上了馬車,命其余人跟在后面。她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對他們準備的出行工具挑三揀四。正要指揮車夫出發,溪有歷卻掀開車簾:“肖學士也一同上來吧。”
“太子身份尊貴,在下怎可與太子同乘一車?”
“哎,我們溫國可不講究這些,今天要走的路怕是不少吧,肖學士一介女流,光靠步行,怕是要吃不消吧!”
“在下自是有自己的代步工具。”說完就擊了下掌,一個手下就牽過一匹馬來。
“哦?”溪有歷眼中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神色,“沒想到肖學士看著如此文弱,竟是會騎馬?”
她謙恭一笑,嘴上卻不落下風:“那是自然,以備不時之需啊!若是萬一遇到了歹徒,也好快些逃命。”
周圍那些不明真相的聽了都當她是在開玩笑,也都哈哈笑了起來,氣氛貌似輕松了起來。
溪有歷卻是明白她意有所指,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說起歹徒……肖學士長得如此嬌俏可人,是很容易讓人心起歹念呢!”話音剛落,他的那些隨從就很配合地一齊哈哈大笑,這次明顯帶著嘲笑的意味了。
這溪有歷故意這么說,就是在提醒他們女性的地位不過是被男性賞玩或從屬于男人。她心中十分鄙視這群溫國來的臭男人,簡直比子桑國的那些老腐朽們還要面目可憎。
看著溪有歷一副看她好戲的樣子,她輕輕嗤笑一聲:“心起歹念之人,必是本身內心低劣不堪,眼下在場的各位必不會是那些個心起歹念之人!太子殿下多慮了!若是太子殿下想要憐香惜玉,還是請這兩位婢女姐姐上車吧!”她指指馬車邊正捂著嘴笑的溪有歷帶來的兩個婢女。
然后她就翻身上了馬,身姿嬌柔輕盈,竟是說不出的好看。周圍響起一片贊嘆聲,尤其是兩個婢女,嘴里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溪有歷盯著她騎在馬上的身影,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肖學士還真是讓人驚喜啊!”又對他的兩個婢女道,“上車吧!”
肖天然問禮部要了一個京城本地人做向導,相當于現代的導游,讓他全權負責規劃游覽路線,隊伍只需跟著走就行了!她可以省下很多精力。
她騎著馬走著,想著還好自己未雨綢繆,跟貫白丘學會了騎馬,尤其是從宣國回來后,有了被劫的經歷,她可是下了一大番苦功的,從慢慢騎著走到逐漸能夠快速奔跑,不知摔下來多少次,身上有些淤青都還在。可以說,學騎馬就跟現代考駕照一樣,是一種必備技能,六藝里說的“禮、樂、射、御、書、數”就是古代的六種技能,其中的“御”就是駕車或騎馬了。當然,那些真正的大家閨秀是沒必要也不屑于學這些的,所以他們才會如此驚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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