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都聽到了!”淡漠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顧夫人真是奇了怪,她個性不說潑辣,也是干脆利索的,而那個男人呢?一直都是溫溫吞吞的性子,怎么她和他的結合,就弄出這么個面冷言少的怪咖?
“然后呢?”顧夫人在想,他多少得有點看法吧,哪怕指責她一兩句也行,畢竟23歲到28歲的這個期間,是一個女人最最美麗的年齡。
可顧思博視線,還長在筆記本屏幕上,那修長的雙手也還在各個鍵盤里忙碌。
顧夫人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這么說,因為她,你到現在都是不肯原諒我的了?”
這是凌夢瑤出現后,兩人第一次談及凌夢瑤。這三個多月以來,顧夫人其實怕顧思博找她談她,一直在回避這個話題,卻沒想到今天是她主動找他談及。
面對寡言又少語,臉上還沒多少表情的顧思博,顧夫人真是納悶,就這樣一個男人,怎么有女人受得了他?
“算了算了,話說到這個份上,顧思博,你就給我一句實話,你是不是想替凌夢瑤報仇?”顧夫人說:“如果是的話,那你盡管來,我沒什么好怕的!”
顧思博還是沒回應。
顧夫人不甘心地又道:“好,我想我明白了!”
顧思博手指頓了頓,又繼續敲打著鍵盤。
顧夫人咬了咬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以為你喜歡何沐晴多過于凌夢瑤,現在看來,終還是凌夢瑤更重要一些,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支持你們破鏡重圓!”
顧思博垂下的眼簾,有不悅在蔓延。
顧夫人站累了,坐到顧思博對面的沙發里:“畢竟凌夢瑤才是辰辰的媽咪,你們重圓了,于辰辰來說,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了!”
好一會,顧思博的視線才從筆記本屏幕上移開:“既然您提到她,那我勸您,去自首!”
“什么?”顧夫人差點沒笑死:“你居然讓我去自首?我怎么她了?你讓我去自首?怪我軟禁她?還是什么?告訴你,顧思博,我沒有軟禁她,當時我之所以把她帶走,那是因為她神志不清,整天像只瘋狗一樣亂咬人,我懷疑她得了精神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為什么要請天明給她治病?”
公館里頭,這份標有‘顧氏集團前總裁顧思博先生,將于圣誕節當天在江城大酒店舉行盛大婚禮,新娘會是何沐晴嗎?’標題的報紙,第一個看到的人,是福伯。
取到這份報紙,乍看到這個標題,福伯當場楞住了。
“夫人!”福伯一路小跑,來到副樓的二樓書房,將報紙遞到顧夫人面前,喘著粗氣說:“夫人,你快看,趕緊看看財經版頭條!”
“怎么了?大驚小怪的!”自從公館里沒了凌夢瑤的存在,顧夫人清靜也心安了許多。
她一手放下化妝鏡,一邊接過報紙一瞧。
“怎么回事?”顧夫人也是一楞:“誰發布的婚訊?”頓了下:“顧思博現在和何沐晴的感情的確穩定,只是我怎么不知道兩人要在圣誕節當天舉行婚禮?”
福伯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地址都選好了?”顧夫人更氣了。
“按說少爺最近沒什么時間籌備婚禮呀!”畢竟凌夢瑤的事,說起來要多么糟心就有多糟心,就算有點時間,也應該沒多少情緒籌備婚禮。
可不是顧思博的話,又會是誰呢?
福伯百思不得其解。
顧夫人今天穿了一件高開叉的墨綠色旗袍,扭著腰走向門口:“算了,我還是親自去問問吧!!”
主樓臥室。
何沐晴早早的起床,又在忙兼職的稿子。
就在她不經意地點開網頁,入眼看到有關于許主任被打冤死的貼子,想要叫顧思博過來看看時,門板響了,來人正是一臉匪夷所思的顧夫人。
“他人呢?”一眼沒看到顧思博,顧夫人站在門口問。
“書房!”何沐晴指了指書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