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又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圍在許主任床前,手在許主任身上動來動去,凌夢瑤站在門外嚇壞了。
她白著臉,一邊跑向顧思博,一邊急切的解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要說話,我低頭去聽,然后孫醫生沖進去,他就不行了,真的與我無關,孫醫生罵我做什么?”
顧思博只是復雜的看了她一眼。
凌夢瑤一屁股坐在長椅里,還在抱怨:“真的是,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行?”
“怎么了?把你氣成這樣?”
“你都不知道孫醫生剛才的表情,好像在指責我是殺人兇手一樣,許伯伯可是我長輩,又生命垂危,難道我是畜生么我?怎么可能生出對他動手的念頭?”
顧思博摸出煙盒來:“孫醫生?”
“對啊!”凌夢瑤還沒意識到什么:“不是他還有誰?”一臉幽怨的揉著胳膊:“可疼了,力氣真的,那瞪人的樣子差點沒嚇死我!”
“你怎么知道他姓孫的?”
“啊?”
“我好像一直沒告訴你,他姓什么吧!”
“我那是……”越緊張越亂,越亂越出錯,說得就是凌夢瑤現在的狀態,正好有名護士經過,她靈光一閃:“我那會聽護士這么叫他來著,怎么了?”
凌夢瑤努力保持鎮靜:“老公,你們認識還是以前有什么過節?”
“這么好奇我和他的事情?”
“對呀,所有和老公有關的事,我都關注,因為你對我來說,就是最最重要的人!”凌夢瑤心里還在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下一刻,顧思博又來了句:
“居然一點都不擔心你的許伯伯?”
“我怎么不擔心了?”
“哦!”顧思博臉上的神情,好像在說她強詞奪理。
凌夢瑤自己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她犯了個很大的錯誤,不該在一出icu室的時候,就急切的撇清自己,應該先擔心許主任,最好再傷心流淚,然后才替自己辯解!
意識到這一點后,凌夢瑤真的就‘傷心’地流淚了:“我只是……想專移注意力,我想專移了注意力,搶救時間就不會那么漫長,說不定許伯伯一下就好了!”
趕在顧思博開口前,凌夢瑤又道:“你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嗎?”
“怎么不能?”
“真的?”凌夢瑤有些意外!
顧思博說得煞有其事:“當然,就像秦海楊出事的時候,我也在專移注意力,我一直在想,他出事前,為什么還要塞給我一部手機,他究竟想做什么?我這樣想著,時間真的就過得很快!”
“是吧,我剛才……”說到這里,凌夢瑤才明白顧思博這是話里有話,心亂的更不行:秦海楊在出事前,居然給了顧思博一部手機?
手機里一定有東西!
會是什么?
該不會剛好是他跟蹤她和許主任的內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