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凌夢瑤剛剛松懈下來的心,又緊了起來。
顧思博將她臉上的反應全看在眼里:“你剛才怎樣?”問她的同時,他當真從兜里掏出秦海楊的手機:“就是這部手機,你看,都快被我磨平了!”
“是嗎?”凌夢瑤想搶。
顧思博惋惜地嘆了口氣:“只是一直打不開!”手機的確是秦海楊的手機,只是里頭的東西,顧思博早已經取出來交給警方了:“咦,孫醫生出來了!”
他收起手機,指了指凌夢瑤身后的icu室門口。
凌夢瑤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顧思博裝手機的口袋,轉身去問孫醫生:“怎么樣,許伯伯他沒事吧!”
當眾,她聲音哽咽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傷心,多緊張許主任。
帶頭走出來的孫醫生,重重嘆了口氣:“節哀吧!”幽怨的看了凌夢瑤一眼:想都不用想,這下凌夢瑤更不可能坦白從寬了,畢竟到目前為止,所有罪名都在許主任身上。
“許伯伯!”一時間,凌夢瑤演得更逼真,真就在icu室門口大哭了起來。
“他到底怎么自殺的?”顧思博問。
孫醫生簡單將昨晚的事說了說,道:“我哪里想到,他牙齒里藏了毒,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早在他去人民醫院對秦海楊下手,主動報警的時候,就抱了求死的心態!”
顧思博點了點頭,問孫醫生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孫醫生想了想:“我一會去監控室,再好好看看凌夢瑤和許主任都發生了什么!”看了眼還在哭的凌夢瑤:“許主任的死,絕對和她脫不了干系!就算沒有關系,她也跑不了!”
凌夢瑤再怎么樣,都是三案合一的嫌疑人,以前之所以沒審問她,那是因為她有病,神志是不清的,現在既然神志是清醒的,都該拉進去審問審問。
審問室。
凌夢瑤沒想到,警方對她的審問,開始的第一句居然是:“說,許主任在臨死前,在你手心里寫了什么?”
凌夢瑤呼吸一緊:沒想到icu室的監控,連這個都可以看得清?
“他有寫什么嗎?”凌夢瑤裝傻。
在警方再一次追問時,她表示自己當時嚇壞了,沒注意到這點。
孫醫生在一旁,氣的不行:“怎么沒寫什么?我在監控室里看得清清楚楚,凌夢瑤,你不要以為許主任死了,你就沒罪了,告訴你,你一樣也得坐牢!”
“我怎么了呀?”凌夢瑤說自己一直待在顧家公館,從來都是不出門,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請孫醫生說清楚,不要忤逆她!
“很好,不記得了是吧!”難怪一直是不認識他的口吻呢!
孫醫生將電話打到顧思博以及顧夫人那里確定,最后還是顧夫人給他的答復:說是凌夢瑤失憶了,坐樓梯滾下來之后,就不記得所有了。
“怎么可能這么巧?”孫醫生不愿意相信,真就拉著凌夢瑤去做腦部ct。
也是巧合,凌夢瑤腦中真有淤血。
只是這塊淤血是三個多月以前,顧思博不小心撞到她的那次留下的,孫醫生也猜到這個可能,但再找到許主任之前給凌夢瑤的病例中居然沒有淤血這一項。
更更巧合的是,凌夢瑤昨晚從樓遞滾下來,當時剛好沒做ct,也就更沒有實證證明凌夢瑤腦中的淤血是三個多月以前下的,還是昨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