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可能是不得已吧,雖然我也沒見過他們,不過照我的現狀,他們應該放心了,準確的來說,我是被顧家收養的孤兒,在我記憶里,我應該有一個妹妹的,像你這樣的妹妹!”
陽光灑在他英俊的臉龐上,他一雙深奧的眼眸不像顧思博的那樣總是深不見底。相反,他是溫和的,聲線帶著淡淡的沙啞,像窗外的暖陽一樣溫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妹妹也應該是像你現在這樣的年紀!”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妹妹,只有顧北澈自己心里最清楚,他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悲傷:“把你當妹妹看,不介意吧!”
“怎么會?”何沐晴從小就想要一個哥哥。
“你看,有時候給他人時間傾訴,也是給自己時間修養生息!”顧北澈說:“就好比剛才,如果你就是堅持不肯坐下來聽我說什么,而我就是堅持要你坐下來,我和你掙扎到最后,我想說的說不出來,而你想要回病房休息的想法也完成不了,到最后只剩下兩敗俱傷!”
顧北澈分寸把握的很好,他相信以何沐晴的聰慧,一定能明白他想要表達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借口還有事,便帶著小王子離開。
不過發動車子前,顧北澈還是給顧思博打了個電話:“我見過她了!”
“然后?”
“她性子挺倔!”
“然、后、哪!”事到如今,他如果還不知道她有多倔,就是傻的。
“我只能告訴你,她剛才又暈倒三次,誓死不吃任何東西啊,我是搞不定!”就算他能搞定,他也不會搞定的。
“那你……。”顧思博剛張嘴,聽筒里便傳來嘟嘟嘟的盲音。
他的身后還有等待他發言的列位股東們。
每當新一年來臨前的年末以及年初,股東和集團領導人總是最忙的。年末不僅要總結上一年,還要對未來一年做出新的規劃和調整。
而元旦過來的第一個股東大會,就是對年末規劃再進行執行前的修改。
整個下午,顧思博坐如針毯,時間好像艱難的熬過了幾百個世紀,終于熬到了會議結束。
“顧總,晚上一起吃飯?”有股東發出邀請。
“不了!”顧思博想也沒想的拒絕。
“那明晚,就這樣約定了,不許推辭!”上一年度,因為顧思博的優秀領導才能,給他們帶來不少利潤,股東們紛紛想要邀請他。
顧思博只能點頭答應:“明晚見!”然后匆匆走了。
離開顧氏大樓,前往第一人民醫院的他,一路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原本半小時的路程,他只用了12分鐘趕到!
“查一下,早上進來的病人何沐晴在哪!”顧思博奔向服務臺問道。
“稍等!”值班護士查了一下:“住院部六樓!”一頓后,補充道:“她就是那個餓暈了好幾次的女孩吧,同事說她好像心情很低落!”
“謝謝!”顧思博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根本不知道是顧北澈離走前,故意這樣安排的。
沒有電梯,他一口氣跑上六樓。
不過顧思博沒先找何沐晴的房房在哪,而是去了醫生辦公室,取了他想要的東西后,剛拐過樓梯,就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你來了!”
顧思博抬起頭,見正對面的長椅里,坐著的不是何沐晴又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