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副總!”何沐晴想起身,奈何眩暈的感覺又來。
“坐著,別動!”顧北澈快步走過去,一臉的‘幽怨’:“你霸占了我的小王子,說吧,該怎么補償我這顆受傷的脆弱的小心靈?”
“噗!”何沐晴差點笑出來。
“對了,上次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何沐晴認真的點頭。
“能不能別總是您啊您的,叫得我好像是個老頭子!”望著何沐晴的五官,顧北澈問她:“你以前是不是也養過藏獒?不然怎么知道怎么安撫它?還能和它相處的很好?”
“安撫?”何沐晴錯愕的看向小王子,不解的問顧北澈:“難道摸摸它的頭,摸它的背,就是安撫它嗎?我剛才只是本能,以前沒養過藏獒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是因為她的臉,顧北澈在她身旁坐下。
“不過我媽媽喜歡養狗,可那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自從我媽媽養的最后一只狗狗走了,我們家再也沒養過,畢業出來工作后,更沒有時間養寵物,而且我也養不起!”虛弱到不許的何沐晴竟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
“哦,原來是這樣!”
“突然發現已經好久不回家了!”或許人就是這樣吧,總在生病虛弱的時候,想家。
“老家距離這里很遠嗎?”顧北澈試圖接近她的內心。
“也還好,只是……。”何沐晴苦澀的笑了笑:“媽媽不太希望我離開江城!”如果教她知道,她前段時間離開江城去了冰城待了幾個月,一定會很生氣的。
“為什么呢?”顧北澈有些詫異:“江城對你來說,很重要?”
何沐晴點點頭:“重要!”頓了下:“當然是私人原因!”
在顧北澈看來,就是因為感情問題,他繼續往這方面引:“對了,你怎么會也剛好在醫院?臉色還看上去不是很好,感冒了還是不舒服?”
“副總也應該不是溜小王子,剛好就溜到醫院來的吧!”
“哎呀,居然被你猜中了!”顧北澈也不隱瞞:“不錯,的確是有人叫我過來的,當然我的到來,對你來說可能突兀了些,不過我想告訴你,我沒有惡意,更不會做誰的說客!”
這一點,何沐晴深信無疑,也在知道顧思博身份后,她才明白原來顧北澈之前對她的照顧是因為什么。
“那這樣的話,就什么都不要說了,再見!”何沐晴笑了一下,打算起身回病房,結果一陣突來的眩暈使她又狠狠跌回長椅中。
“何經理,小心!”顧北澈攙了她一把。
“我已經不是經理了,叫我名字吧!”何沐晴白著臉:“教你看笑話了。”
“這么見外的?你別著急走,反正回病房也是一個人,就臨時充當一個聽眾,聽我說說話?”顧北澈保證,他所說的內容不會牽扯她或是顧思博!
“那好吧!”何沐晴又是笑道。
明明身體狀況已經很差,還是這樣笑,不肯將狼狽的一面示人。
顧北澈好像看到了另一張笑臉。
即使她和她不像,但她們的笑容都是一樣的,刺目。
“我是個孤兒!”
“啊?”何沐晴沒想到,尊貴無比的他,竟然吐了這么一句。
“怎么,看著不像嗎?”他的笑容有些落寞。
“可即使是孤兒,你也是幸運的,伯母伯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放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