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成不了戀人,還能若無其事的做朋友。
他的道行太高深,發生了那樣的事之后,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關心她。
她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看著他,眼眶,漸漸紅了一圈。
“瓷雪。”
他一聲瓷雪,突然就讓她爆發了。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你知不知道,你每關心我一句,我的心就像刀割。我承認,我還是失敗了,逃了三年,我終究是個loser!”
“如果你是為了我好,就請不要再關心我,我也不想跟你做朋友了,以后我們就如同陌生人一樣,你不必覺得歉意,感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能在一起,就不要勉強,我不怪你,也不恨你,我只是想讓你給我一點喘息的空間。”
“或者說,給你自己一點喘息的空間,因為你也沒辦法跟我成為戀人,不是嗎?”
她說完,閉上眼睛,躺在床.上。
他看著她,久久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顏婳的聲音。
“怎么暈倒了呢,不嚴重吧?”
夜楷站了起來,他看著薄瓷雪的背影,嗓音清淡暗啞,“好好照顧自己。”
他朝外面走去的時候,顏婳進來了。
看到夜楷,顏婳微怔。
“小楷,小蘋果怎么樣了?”
夜楷來不及說什么,就聽到薄瓷雪的聲音傳來,“媽,我沒什么事。”
夜楷回頭朝薄瓷雪看去,薄瓷雪臉上帶著笑,那雙澄亮的鹿眸注視著顏婳,連眼角余光都沒有給他。
夜楷朝顏婳點下了頭后,走出了醫務室。
……
薄瓷雪被顏婳接回了家。
親自給她做了飯,褒了湯。
薄瓷雪休息了一天后,身體跟精神都好了不少。
剛軍訓完,研究所主任給他們三位新人放了一天假。
薄瓷雪在家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元氣滿滿的去上班。
薄瓷雪工作起來相當認真和投入,她是電子科技方面的研究員,手上正好有一個項目要趕。
連著加了幾個晚上的班,薄瓷雪有些犯困,她拿著杯子去休息室泡咖啡。
安倪跟她打來了電話。
“瓷雪,你最近都沒有休息日嗎?”
薄瓷雪將手機夾在臉和肩之間,輕聲回道,“周末有空。”
“周末一起去逛街吧。”
“好啊。”
“對了瓷雪,你聽說了嗎?”
“什么?”
“楚黎前幾天給一位公爵做翻譯官,去了趟宮里,她打聽到,儲君過段日子就要去西邊扶貧了,聽說扶貧工作,起碼得三年五載的。”
“其實一開始主君派的是別人,也搞不懂儲君為什么會去,不過儲君去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薄瓷雪正在接咖啡,溢了出來,她也不自知。直到手指被燙了一下,她才回過神。
“瓷雪,你怎么了,在聽嗎?”
薄瓷雪心臟緊了緊,她深吸口氣,對安倪說道,“在聽,不過他的決定,我們也不能干涉什么,他這樣的人,是王室和子民的福氣!”
“是哇是哇,王室里很多人都不愿意過去,他身為儲君居然愿意,我真的好佩服他哦!”
薄瓷雪跟安倪說了會兒話,掛斷電話,她看向窗外,神情怔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