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瓷雪失魂落魄,眼眶通紅的樣子,楚黎一下子來了精神。
平時薄瓷雪挺囂張的,兩人打架時她都沒有紅一下眼眶,可現在的樣子,明顯哭過。
看來,她受的罰比她更嚴重!
楚黎這樣一想,心里馬上就平衡了!
……
接下來軍訓的時間,薄瓷雪沒有再看到過夜楷。
她也專心軍訓,每天都累得精疲力盡,沒時間胡思亂想。
偶爾也會想到那天的事,但每每她都會轉移注意力。
最后一天軍訓,夜楷身為總教官,要過來檢驗他們這些職場新人軍訓的成果。
雖然薄瓷雪和楚黎關系不好,但大家現在是一個團隊,兩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也意識到了團隊合作。
那次打架之后,兩人沒有再出過亂子。
夜楷和訓練營的幾個教官站在臺子上。
薄瓷雪遠遠就看到了他。
依舊那般清貴,薄冷,深沉,耀眼,遙不可及。
薄瓷雪整理好的情緒,打起精神。
阿右吹響口哨,他們按著指令,士氣昂揚,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走向檢閱臺。
雄壯嘹亮的口號,整齊劃一的動作,彰顯著他們這半個月的軍訓成果。
驗收完,他們又站在烈日下,聽著優秀代表發言。
薄瓷雪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汗,她生理期來了,早上開始肚子就不太舒服。
這會兒站在烈日下,她眼前有些發黑暈眩。
她雙手緊握成拳頭,咬牙堅持著。
馬上就要結束了,媽媽應該也要來訓練營接她了。
臺上的人,講了些什么,薄瓷雪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因為肚子越來越不舒服了。
好在,夜楷宣布,這次新員工軍訓,圓滿結束。
就在大家解散時,薄瓷雪纖細的身子不穩地晃了晃,眼前突然一黑,她暈了過去。
薄瓷雪醒的時候,人已經躺在醫務室的小床.上了。
手背上揷著針頭,在輸液。
薄瓷雪睜開眼睛,看到安倪站在床邊,看到她醒來,安倪欣喜的道,“瓷雪,你醒了?”
薄瓷雪還來不及說什么,又聽到安倪說,“醫生說你來生理期了,加上最近吃得少,有些營養不良才會暈倒的。”
“你知道嗎,你暈倒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儲君從看臺上沖下來,將你抱到醫務室的。”
薄瓷雪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儲君沖過來抱著你一路跑到醫務室,當時真是帥爆了哦!”
薄瓷雪唇.瓣嚅了嚅,“好了,不要再提他了。”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推開,夜楷提著一個保溫盒進來了。
安倪感覺兩人之間氣氛怪怪的,她機靈的道,“我先出去了。”
安倪出去后,醫務室只剩薄瓷雪和夜楷二人。
夜楷將保溫盒打開,里面是他在食堂讓人熬的小米粥,“這幾天你沒好好吃東西?”
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床邊,手里拿著保溫盒,看樣子要親自給她喂粥。
薄瓷雪靜靜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黑眸清幽。
“先吃點東西。”
薄瓷雪喉嚨動了動,鼻尖傳來一股酸楚。
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