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亂瞟,也不敢看夜楷的眼睛。卻不小心瞟到他耳朵。
“咦,你耳朵紅了。”
夜楷,“……你眼花了。”
“我褲子雖然破了,但什么也看不到,你不要亂想。”
夜楷,“……沒亂想。”
不知是不是薄瓷雪的錯覺,她覺得他這三個字,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薄瓷雪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見他確實只看著前面的路,顯得很正人君子,她心里又有些不服氣。
這一周,他對她太過冷淡。
她忽然起了壞心思,雙手抱住他脖子,小.臉靠在他肩膀上,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削瘦的下頜,以及凸.起的喉結。
指尖,輕輕戳了一下。
“做什么?”他垂眸看她。
“沒做什么啊,就覺得你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他臉色微沉。
“一會兒對我好,一會兒又對我很冷淡。”
她揚唇笑笑,“幸好我如今都不怎么在乎了。”
他腳步微頓。
漆黑的眸,與她澄亮的鹿眸交織,“不在乎了?”
她重重‘嗯’了一聲。
音落,她就被他放了下來。
“哎喲,你這么粗.魯干什么?”她差點沒站穩摔倒了,似乎想到什么,急忙扯了扯外套衣擺。
他拿出鑰匙,開了門。
薄瓷雪小碎步走了進去。
他進門后,打電話讓阿右送套薄瓷雪尺碼的訓練服過來。
薄瓷雪走到沙發上坐下,拿了個抱枕,放到自己腿上。
夜楷跟阿右打完電話后,又接了幾個電話。
都是公務上的事。
薄瓷雪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他接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下達指令。
她這才發現,他在她面前,真的還算得上溫柔了。
工作中的他不茍言笑嚴肅寒冽,讓人望而生畏。
接完電話,他看向她,“阿右說你沒吃早飯?”
薄瓷雪嗯了一聲,“不太餓。”
他沒有說什么,頎長的身子,進了廚房。
沒多久,阿右拿了套訓練服過來。
他放到沙發邊上,看了眼薄瓷雪,“我先走了。”
薄瓷雪不好起身相送,她哦了一聲。
阿右走后,薄瓷雪拿著衣服,去房間換了褲子。
出來時,餐桌上放了碗面。
“過來吃東西。”
薄瓷雪坐到餐桌,她看著朝客廳走去的男人,“今天我不用軍訓嗎?”
“不用。”
她不用軍訓,還有他親自做的面吃,楚黎卻要受罰跑二十圈,這差別待遇,讓她忍不住翹.起了唇角。
“……那個,我能不能申請,今天讓我用下手機?”
“嗯?”
“我想跟閨蜜們匯報一下,我還好好活著。”
夜楷正要說點什么,手機震動聲響起,他接起電話,臉色微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