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瓷雪怔了怔,反應過來,她坐到沙發上。
“哪里受傷了?”
薄瓷雪訝然的看著他,“……楚黎過來了,你也給她上藥了?”
夜楷臉色繃了繃,“我像那么好的人?”
薄瓷雪抿抿唇,“你確實不像那么好的人。”見他蹲到她前面,面色雖清冷,但也不至于太過懾人,她說道,“我只是膝蓋擦破了點皮,不是什么大問題,不勞您大駕。”
他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骨節分明的長指,卷起她褲腿,看到她受傷的膝蓋,消毒。
薄瓷雪看著男人冷寂俊逸的輪廓與五官,她心頭微動。
用碘伏消毒時碰到傷口,她輕輕嘶了一聲。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黑眸漆漆,“疼?”
薄瓷雪挑挑眉,“還好還好,被蛇咬我都沒喊過疼呢。”
夜楷看著她,眼神古怪。
薄瓷雪被他那樣看著,想到他給她吸毒的那一幕,她神情略顯尷尬。
一尷尬,腦子就跟短路了一樣,說出來的話,也是不著邊際,“我的腰你都可以碰,卻不能碰嘴,到底是為什么?”
話一出,辦公室里的氣氛,明顯冷了十幾度。
男人清貴出塵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是他的眼神明顯冷了下來。
將棉簽扔進垃圾筒,拿出藥膏遞給薄瓷雪,“自己抹。”
薄瓷雪,“…………”大哥,她真的不是要揭他傷疤啊!
薄瓷雪在膝蓋上抹了藥膏,她放下褲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看了眼重新站在窗邊抽煙的男人,“楚黎罰二十圈,那我也罰二十圈好了。”
她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站住。”
薄瓷雪放在門把上的指尖,微微一滯。
夜楷抬起手摁了摁眉心,他走到薄瓷雪身邊,“你跟我來。”
薄瓷雪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里,見他不再說話,她跟在他身后,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夜楷跟阿右交待一聲后,帶著薄瓷雪穿過一條小路,到了訓練營教官們住的宿舍樓。
他走得很快,薄瓷雪膝蓋受了傷,走路多少有點影響,為了追上他步伐,她不得不大跨步。
只是這一跨,‘悲劇’又重新上演了。
褲檔再次破了。
她心里已經將楚黎咒了八百遍。
夜楷已經走到宿舍樓下,見沒有人跟上來,他回頭,看了一眼。
薄瓷雪蹲在院子里,雙手抱著膝蓋,低垂著腦袋,像一個受氣包。
夜楷走到薄瓷雪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怎么?”
薄瓷雪,“能不能幫我叫阿右過來。”
“叫他?”
“我……”薄瓷雪臉蛋漲得通紅,“讓他外套借我。”
夜楷皺眉,線條分明的俊美輪廓微沉,“你借他外套做什么?”
欸,能不能不要盤根究底啊?
在男人一副‘你不說清楚,就不會叫阿右過來’的眼神下,薄瓷雪硬著頭皮道,“我褲子又破了。”
她真的好想再打楚黎一巴掌!
或得等今晚深更半夜,她要將她褲子前面后面,全都劃上一刀!
夜楷聽到薄瓷雪的話,修長的眉皺了皺,“你褲子破了,為什么要用阿右的外套?”
薄瓷雪唇.瓣嚅了嚅,“因為你沒穿外套。”
夜楷盯著薄瓷雪看了幾秒,“你身上穿的什么?”
“我外套里面的t恤洗了。”
薄瓷雪話音剛落,男人就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薄瓷雪立即拉了拉外套下擺。